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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过来就抢走了猴子手中的笔。
“这是什么?”“陈伯,你醒了,这是我做的笔啊。”“笔?这笔啊有用兔毫的、有用羊毫的、有用狼毫的,你这用的是什么?”“猪…猪毫。”“猪毫猪毫”陈伯拿着手里猪毫笔当做烧火棍向猴子的头上一个劲儿地凿。“你这用的是猪鬃啊,猪鬃啊,做刷子的啊,还嫌我的纸不好。”
“唉哟唉哟,陈伯陈伯我知道错了,是我的笔不好是我的笔不好。”“你这猴子,一大早到我这儿来折腾什么?”陈伯把笔往桌上一扔坐在了猴子旁边。“陈伯你看,铁子费了大力气弄来了一本宝贝书,上面有挺多符箓,看着和你画的差不多呢。”“噢,给我看看。”诀,嗯,从没听过啊。”陈伯很是郑重的翻开了猴子递过来的书。
“这不是什么正经书吧。”翻了几面之后,陈伯脸上的郑重变成了漫不经心,又伸手掏出了个酒葫芦喝上了两大口。“别说我没见过,就是听也没听说过有关于符箓、手诀的书,这世上符箓,手诀的传承都是由师傅对弟子言传身教,非正式弟子可学不到其中精髓。道术上倒是相济相克的说法,可这书里掰开了各成一系,这怎么用?再说手诀和法咒那可都是一一对应的,什么诀对什么咒,这书里只有诀没有咒,这又怎么用?”这酒葫芦掏出来以后陈伯就没停嘴,左一口右一口的几句话的工夫酒劲儿就上了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