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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虚弱着说着这几句话,每说完几个字都要象征性的咳一下,以提醒江听晚他现在是一个病人的事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反驳的,但是……
沈墨看她还犹犹豫豫的,遂加了一剂猛药:“你要是不敢就说明你心里有鬼,你是不是不能把我当普通朋友对待?”
是不是,心里也想他一样想着他呢?
这是沈墨的奢望,一般时候他还真不敢想,除非是脑子烧坏的时候,比如现在。
这是激将法,显而易见,手段拙劣,但是有用就行。江听晚被说动了,即使她心里真的有见不得人的小心思,那也不能被沈墨知道。
“喂就喂。”不就是喂一顿饭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也不矫情了。
江听晚拿起勺子从碗里舀出一勺粥,递到沈墨嘴边,沈墨用唇碰了一下,“烫……”
江听晚又搅拌了一下,让它能够受热均匀,然后又重新舀起一勺粥,喂到他嘴边,他又用唇含了一下,说:“还是烫。”
“吹一吹。”
这句话沈墨是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的,真的很正经。
江听晚一下子把勺子撩到碗里,威胁的说:“你可别得寸进尺,还吃不吃?”
还吹一吹,那是连窗户都没有。
“吃吃,吃。”沈墨看见江听晚是真的动怒了,也不敢造次。你在外面再厉害,再怎么有威风,在心的差不多了。”
烧已经退了,只是有点低热,但是身体一下子肯定恢复不了那么快,难受是肯定的。
“那你呢?”沈墨眼巴巴的望着她,生怕她走了一样。
“你没什么大事,我就先回去了。”江听晚说。
沈墨当然不想让她走。
“那你怎么知道我一会儿会不会再烧起来呢?万一我烧糊涂了,不知道打120,我也没有什么朋友,昏死过去了怎么办?”沈墨想找理由借口阻止她离开,但是好像不是那么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