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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摆钟的钟摆敲击声形成一致。
时间静静的流动,血液滴下的频率也在增加,钟摆敲击的声音也在和血液滴落的频率交相呼应。
血液在成渝椅子下形成一个血泊,在血泊的反射中,成渝依然坐在椅子上,但与这个成渝不同,血泊中的成渝在反抗着,反抗着这些正在侵蚀自己的植被
直到滴落的时间在无限次加快,血滴变成血流。
在两颗血滴正式接触时,成渝背后的腐朽巨大摆钟停止了跳动,而成渝的身体也变成了好似大自然雕刻,带着生命,带着美丽的绚丽大花团。
血流把后续的血滴变成一根红色的血线,并把血滴滴落的空隙填满,从嘴角流出的细小血流落到血泊中。
两者并没有产生任何的缝隙,但也没有完全相融。
细小血流穿过成渝脚下的血泊,在血泊的更下面,也就是在挣扎的成渝的头顶,重新流出了一个新的血泊。
新血泊形成后,旧血泊中的投影成渝也放弃了挣扎,右手长出绚丽花朵,吸入花朵的粉末,胸口长出纯洁娇艳的白色花朵。
花朵被上一层血泊中的血流染红。
这个投影成渝的嘴角也滴出血滴,也传出腐朽钟摆敲动的声音。
与上一层的成渝不同,这次的血液是向上滴入血泊中,滴入上一层制造的血泊。
在这个诡异的斜体空间内,成渝重复着无数次的死亡与重生……
直到千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面大人,远程空间通道准备完毕。”
成渝睁开眼睛,看到了单膝下跪的千呈,也看到了千呈身后站立的两个双目无神的生物上。
成渝单手抵在面具上,直接跳过命运的安排,说道:“还有那么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