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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慕涵听到回纥心中一颤，当今天下四分，其中以轩辕和凤国居大，原本阔大的齐国自从上一任皇帝死后早就被凤国吞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那回纥小国，因地处边境，是为域外，倒是保存至今。慕涵试探着开了口：
“王爷，您觉得此事会否与回纥有关？”
凤卿尘惊叹于慕涵的觉察力，因此也没有隐瞒，而是直接回答道：
“怕是内外联手。”
慕涵在心中暗暗盘算，若只是皇帝和太后搞的鬼，最多不过是国家内政，可若是牵涉到域外，那可就是内外通敌了。
“那王爷只是这样就想让我帮忙，未免也觉得我太好说话了吧，这一小心，可能命都没了啊。”慕涵依旧漫不经心地说，她只是想看看凤卿尘到底还有什么底牌，什么令她非去不可的底牌。若只是报仇，一剑杀了那县令也是报仇，何必趟这趟浑水。
果不其然，凤卿尘开口了：
“那紫色龙晶玉佩材质特殊，样式独特。若从样式下手，那便可把目标定位于皇族之中，地位尊贵且有能力豢养暗卫的人在天下也没有几个，本王便是其中一个。我相信，你也怀疑过我吧。只不过本王暗卫的信物皆是玄铁令牌，而非龙晶玉佩，所以你应该暂时打消了对我的怀疑。那么这凤国就再没有符合你目标的人，小皇帝年纪尚小，无才无势，自然不会是你要找的人。”
“在说齐国，那个破地方本王都懒得提。如今只有轩辕的皇室有如此财力与能力。再说玉佩的材质，龙晶本不多见，而那回纥边陲之地盛产玉石，若是需要成批购买，定然要与回纥内部的地位较高的人交易，才能大批量的购买。如此说来，那菩提寺你怕是真的要非去不可了，浴佛节之前也会有各国使臣贵族前来观礼，正适合查探。”
凤卿尘见慕涵不说话，便知道这番话她是听进去了，也没有立时催她答复，而是捧起了一盏茶，悠闲地享用起来。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听见慕涵说道；
“我同意，我同意咱们的交易，我可以帮助你查探菩提寺内情况，但我不能告诉你顾南衣的行踪。”
凤卿尘似乎早就猜到了她会这么说，并没有勉强，而是说道：
“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不会同意了，不过还是想试一试。慕涵，顾南衣的身份与势力都是个谜，你就没想过或许他与轩辕皇室有关吗？或许他与你家的一切都有关呢？别忘了你当初究竟为什么救他，人能守得住底线也许是好事，但是也要看究竟值不值得。”
凤卿尘的话在慕涵的耳边炸开，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道：
“王爷，您还是叫我追月吧。”
慕涵逃避的态度非常明显，凤卿尘也没打算逼迫她，他知道她会想明白的，便起身抚了抚衣袖，说道：
“夜深了，本王也累了，就先回去了。剩下的事情自会有人来和你交代，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慕涵也没挽留，而是弯身行了一礼，以示恭送之意，随即便呆呆地坐在桌子上，脑中依旧在回想凤卿尘的话语：
“值得吗？她也不知道。”
慕涵只是觉得身心俱疲，便也也是这么懒懒地坐着，看着外面院子里洒满了皎洁的月色，还在疑惑顾南衣怎么还没回来。却没注意到院子角落里那一闪而过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