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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会儿?”
“反正天也黑了嘛,也该睡觉了。”宋缪眼疾手快的拿过碗,夹了片烫好的嫩牛肉裹了圈蘸料,满足的塞进嘴里。
娄老头说她这身子得好好养,否则以后生养是个难事,可是她想着她也没能力生个孩子再把它养大。
毕竟这种一辈子的责任,她担不起。
索性现在开心就行。
“好了,吃一口就行了。”邢邵拿回那碗蘸料,帮她涮菜,“底料已经挺辣的了,注意身体。”
宋缪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碗蘸料,没动他夹的菜。
注意身体?
难道娄老头跟他说了身体的事。
也是,娄老头联系她之前总是先联系他,搞的很多事情她都是后知后觉的。
不过他俩现在顶多就算个床友关系,27岁的女人不体验性·事,她觉得自己不完整。既然没想过结婚,那生孩子这事也不用有什么准备。
所以,她来了脾气,起身准备自己去搞一碗吃着舒心的料。
“阿缪。”男人拉住她皓白手腕,声音低低,“娄爷爷说你吃多了关节会疼,我给你煮别的?”
宋缪瞥了眼墙上时间,拍拍他手,“蒜泥香油总行吧,娄老头只会夸大事实,他上个月还说我手弹不了琴呢,现在不是能弹小星星。”
“我去弄。”邢邵把女孩安顿进椅子,起身去厨房。
宋缪支起下巴,拇指慢悠悠的摩挲自己食指关节。
不得不说,还是疼的。
细细密密的疼,只有热透了能舒服点。
所以,她有些依赖酒。
她这几年也没什么酒量,也就一杯葡萄酒的事。
邢邵没管她喝酒这事,也知道她不会喝太多。
她很有节制。
两人窝在被褥里看电影时,宋缪呆呆的靠在他肩头看荧幕里那美好又绵长的一见钟情。
她伸手掐了一下男人腰际的软肉,盈盈水眸抬起,少些风情,多些痴恋。
她就那样看着他。
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感觉。
邢邵把她捞到自己胸膛上低头瞧她,“想要?”
宋缪嗯一声。
邢邵一手掐住她腰把人往上提了提,低着头去亲她。
他们是和谐的、放纵的、不知节制的。
昏昏暗暗的环境里,天际丢进一丝月光,女孩酡红的脸颊泛着粉,冷白的耳尖被烧成玫瑰一般鲜红。
额头细密的汗顺着发丝没入枕头,男人鼻梁顶在她耳廓,薄唇喝出的热气诉说着眷恋。
他只会说想她。
她只会在朦胧时圈紧他的脖颈,从不回应。
……
大年二十九。
首都机场。
邢邵推着行李箱,女孩坐在行李箱上安心的把下巴垫在他手背上睡觉。
感觉到行李箱没再滑动,她睁开眼睛,呵出一口热气。
“给娄爷爷的礼物送去了吗?”
她只上次来过首都,待的时间不长,这里比锦城干燥些,她鼻头有些紧,说话瓮声瓮气的。
邢邵抬手摸摸她额头,“以后晚上不许再闹腾,发烧了。”
宋缪从行李箱滑下来,把手塞进他手里,不满,“我说不要你让我乖。”
邢邵知道她最近娇气,也乐意看她像个女孩,嗯一声握紧她手走向自己车。
“行,我补偿。”
邢邵在这边买了套房子,也许是很早之前就准备好的。
复式公寓。
楼上有一间专属宋缪的琴房和两间卧室。
宋缪站在两间敞着门的房间门口,视线来回游动。
黑色。
粉色。
淡然的把自己行李箱推进黑色系那间,踢上门,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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