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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的一天。
那天风和日丽,年幼的厉正深,躲开了下人们的视线,偷偷溜进了“贻香殿”,本想给同样年幼的三弟厉正南一个惊喜,却不想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先皇向敏妃娘娘提出,有意废太子的决定,厉正深听闻,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使劲地捂住自己的嘴,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的恨意。
他恨先帝偏心,恨厉正南抢走了他的父的教习师傅,传授他武义。
还说要等到阿南长大,有了自保的能力,便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改立阿南为太子。
呜呜……母后,为什么我们都是父皇的孩子,他却要如此偏心,呜呜……”
厉正深委屈极了,那一晚,他就在窦氏怀里,哭啼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年幼的厉正南仿佛炫耀般跑到自己面前,稚嫩的声音说道:
“太子哥哥,以后我恐怕不能经常来找你玩了,父皇给我找了几个教习师傅,他打算将我送去学武。
虽然我也并不想学,不想离开皇宫,更不想离开你。
可我同样不想辜负父皇的一番心意。
另外我也想过了,唯有我学好了武功,将来才能很好的保护太子哥哥……”
厉正南一番毫无心机的话,在厉正深看来,就是炫耀,就是在气他。
厉正深如今想来,依旧恨得咬牙,妒忌的情绪如同洪水猛兽般,将厉正深年幼的心灵,伤的体无完肤。
“好,阿南,你好好学,皇兄等着你学成归来。到时候我们依旧是最好的兄弟。”
从小就在尔虞我诈中长大的厉正深,很会隐藏情绪,他拍了拍厉正南的肩膀,仿佛兄长般鼓励着。
“拉勾。”
年幼的厉正南天真无邪的伸出了小指头,厉正深与之盖了印。
直到厉正南高兴的一蹦一跳地走了,厉正深眼眸里的寒光,再也挡不住。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厉正南离开皇宫,一走就是几年。
这天,先皇后窦氏,拿了一朵极为好看的花,笑眯眯的向已经长大的厉正深询问:
“太子,可知道这是什么?”
厉正深蹙眉摇了摇头。
窦氏绯唇轻启:
“血魔花。”
“血魔花?”
厉正深一脸疑惑,窦氏嘴角微勾:
“太子可知这几年哀家为了这朵花,损失了多少得力干将?”
厉正深茫然地望着窦氏,窦氏伸手指,血红嘴唇轻启:
精锐,只为了这一朵花。”
厉正深简直震惊了,一朵花便损失精锐,这是何等不可思议的事。
“母后要这朵花干什么?”
厉正深惊问。
“你可别小看这朵花,这可不是普通的花,它可以让一个正常的人,变成一个疯子。
即便再强大的人,也不可避免。”
窦氏眸光阴蛰,嘴角微勾。
“什么?让正常人,变成一个疯子?”
厉正深惊讶的瞪大双眸,向后退了数步,仿佛怕窦氏手里的花汁,沾到他身上似的。
“还有半个月,便是厉正南学成归来的时候,森儿,可还记得你父皇说过的话?”
厉正深当然记得,他父皇曾说过,等厉正南练好武功,有了自保能力,便会废了他这个太子。
厉正深袖衫子下的手,紧了紧,窦氏却说道:
“森儿,别怕,等厉正南回来那天,你便大方的设宴,为你的好兄弟接风洗尘,到时候你只需要把这个的汁液,滴到他的酒杯中,神不知,鬼不觉。”
“母后让儿臣杀了阿南?儿……儿臣不敢,父皇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杀了儿臣的。”
厉正深害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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