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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不行，你要自己换。”雨落义正言辞的表示拒绝。
“不会。”于是封恹义正言辞的撒着谎。
“那你是想要我找人帮你穿还是你自己穿？”
“你帮。”封恹把雨落牵着，然后走过去把房间门锁了，再把衣服递给雨落。
简直比得寸进尺还要得寸进尺。
雨落直接变换成鬼体出了房间，她来到楼下又给封恹准备着鞋子、袜子，以及一个存万的手机。
封恹几乎是飞快的换完衣服然后飞快的跑下楼的，看到某鬼在等着他直接跑过去把她抱起来就要亲。
她没走，好高兴，要给亲亲奖励。
雨落则是毫不留情的推开了他，然后把手机给了他：“会用吗？”
“不会。”封恹接过手机，同时握住了雨落的手。
“等会儿出去我教你怎么用，换鞋子。”
封恹这次很听话的换了鞋子。
换了一身打扮的封恹整个人一下子都精神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比以往任何一年要多。
考虑到封恹极少出门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雨落就牵着他专门来到了一些没有顾客的好衣店买衣服。
封恹一路上倒是挺淡定的，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好奇与害怕，就好像很平常一样，但实际上自从出门开始他就没放开过雨落的手了。
可封恹对于自己穿的衣服又没有过多的要求，所以……衣服还是雨落帮他选的，另外雨落还教封恹如何使用手机支付。
出来兼职的方璐雅看到了对面四楼衣店里正在买衣服的两人，震惊之余立马趁着司庭琛没发现装作头晕，带着司庭琛去了休息室。
“还好吗？”司庭琛一双淡漠的眸子里带上了一些忧虑与烦躁，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上午开始他的心情就莫名十分、特别、超级的不好。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什么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而且完全不知道是什么。
方璐雅早就注意到了司庭琛情绪的变化，她轻轻的靠在椅子上，摆着一副难受的模样说：
“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你今天心情不怎么样却还叫你过来陪我……”
“你最近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吗？”
“没事，就是昨天晚上看新闻晚了些许，精神有些不好。”
“要不等到我放长假我就跟你一起去找你的尸骨？麻烦你这么久了真心觉得很不好意思……”方璐雅突然垂落下眸子，情绪也低落了下来，“我一个人，其实也可以只靠自己……”
“太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