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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家的味道。就连平时滴酒不沾的三位老头,都会从地窖里头起上几坛不知从何而来,外人从未尝过的“桃花醉”,小酌几杯。只是不胜酒力的三人每每都喝的不省人事,抱桌而眠罢了。
易澜山刚把东西放在里间的长凳上,便看到那个奇奇怪怪的不速之客又早早的在酒楼堂厅优哉游哉地坐着了,身旁放着一把镶金戴玉的宝剑。
这个衣着华贵的男人是前些天突然出现在酒楼之中的。易澜山第一眼见到他清秀俊俏的脸上那道反差巨大的可怖伤疤,便认出了此人正是前段时间来酒楼送药材的那支珠光宝气,贵气逼人的商队领头之人。易澜山原本以为他是账房先生蔡晟邪的旧友,此番折回是有要事相告,不曾想账房先生好似与这刀疤脸并不熟识,纵然这个男人几次恭恭敬敬地主动与账房先生问好,可咱诚丰酒楼的这个“财神爷”倒是一点面子不给,次次视若无物的低头摆弄他桌上的那副桃木算盘,完全不予理睬。这个刀疤脸倒也识趣,后来便日日自个在这酒楼堂厅里坐着,只是这么一坐便是从酒楼晨曦开门坐到深夜打烊,除了饭时吃些东西,剩余的时间便盯着来往食客,若有所思,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易澜山觉得这个刀疤脸,虽乍看之下,面容暴戾,但言行有礼,举止洒脱倒也不似大女干大恶之流,只是头脑好像不太灵光。有一回他见到正在一旁收拾堂厅的易澜山,便神神叨叨的突然问了句:“这位小哥,不知你可曾听闻过‘丑时三刻剑"的来历?”
“什么剑?”当时正在擦桌子,兀的发现桌下一双散发着臭气,边儿都翻了花儿的破棉鞋的易澜山捏着鼻子问道。
“丑时三刻剑。”
“丑时三刻剑没听过,但是咱这酒楼亥时一刻准时打烊。您还请自便。”易澜山实在被老厨子这双一定是因为当时抠脚之后忘了穿上的破棉鞋熏得两眼发黑,没好气的回道。
“哈哈。那我便明日再来。”说着这个刀疤脸便拿起宝剑转身离开。易澜山望着他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这个人的脚步很重,竟比牧言禾还重。
“我说这位客官,今儿可是大年三十,咱酒楼不营业。您要是谋个地方过年,怕是得另寻他处。”易澜山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奇奇怪怪的刀疤脸为啥除夕这个日子也要来酒楼坐上一坐。
“原来今儿都过年了。”刀疤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可是在下的家还在那望州之中,没有十天半月怕也赶不回去了,要不小哥您和掌柜的说道说道,我就在这诚丰酒楼过上个除夕,你们吃啥照样给我对付一口,我柳绪飞照付十倍饭钱如何?”
易澜山觉得莫名又觉得好笑,哪有人大过年的往别人家凑着年夜饭吃的,他丝毫不怀疑要不是酒楼有关门打烊一说,眼前这个怪人能从早到晚,寸步不离的住在酒楼里,也不知咱酒楼里头到底有什么宝贝,能让此人这般疯魔。
就在这时大掌柜正从后院进来,刚巧听见了易澜山他们二人的对话,他颇为好奇盯着那个名叫柳绪飞的剑客,开口问道:“这位柳大侠,我见你日日在我这酒楼从开馆坐到打烊,似心中有事相询,我原以为是受了望州沈老爷子的嘱托有事要办,便不曾过问。可我见你次次欲言又止,今日倒不妨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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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意,能帮得上忙的我等定不会推辞。”
柳绪风见到是大掌柜,起身抱拳道:“大掌柜果然慧眼如炬,在下确实是来贵酒楼问上一事,只是日日登门,已多愧疚,咱家老爷子在我临行之前又千叮万嘱,不可叨扰诸位,在下便只好在这酒楼硬坐数日,试图靠自己这双眼睛寻找答案。不曾想我这双招子不甚争气,反倒是越瞧越瞧不明白了。”说着,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柳大侠但说无妨。”大掌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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