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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拿着吧,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快跟你哥回去吧。”
铃子知道她解释不清楚,只好收下老板那一百快钱,跟着胡天明回熊耳山来了。
铃子回到熊耳山没几天,村里人连面还没着上呢,牤牛屯便敲锣打鼓的来了一帮子人,人们这才知道,原来这是来接铃子这个新娘子的。
铃子是被人从屋里抬出来的,一身通红的新娘装裹着她如虫般蠕动的身体。没有任何仪式,就那么把铃子塞进花轿里抬走了。
据跟去牤牛屯参加喜宴的人们回来说,铃子拜堂的时候是让人扶着的,有点像她哥跩爪子娶媳妇的时候那样儿。
熊耳山的许多人不明就里,知道的人又没人说出这里的真相。最苦的还是胡老爹和胡大娘俩人,他俩本来以为铃子跑就跑了,跩爪子媳妇跑了,换亲的事儿本应该至此为止,但是跩爪子媳妇是从他家跑的,所以铃子还是得按照原来的约定嫁过去。庆幸的是铃子也跑了,而且是和跩爪子媳妇一块跑的,这不光是熊耳山的人,就连牤牛屯的亲家都知道。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胡天明竟然遇见铃子,而且还把她带了回来。铃子让胡天明带回来的时候,胡老爹问了他一句:“你们进村的时候都有谁看见了?”
胡天明不知道胡老爹问的是什么意思,只好如实答道:“不少人都看见了。”
胡老爹听了,使劲儿朝地上吐口唾沫,一跺脚回屋里去了,把胡天明一个人扔在那里,直挠脑袋也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惹着胡老爹了。
胡大娘看着尴尬的站在院里的胡天明,笑着安慰道:“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老糊涂了啊。”
胡天明只好含含糊糊的答应着从胡老爹家里出来。
送走胡天明,胡大娘刚进屋,胡老爹对胡大娘说道:“你给我把铃子看好了,这回可别再让她跑了。”
胡大娘皱起眉头说道:“这一个大活人,怎么看得住啊!”
看胡大娘扎撒着两手,一筹莫展的样子,胡老爹恶狠狠的说道:“你去,把她屋门锁上!”
胡大娘好像是反应过来,赶紧拿了把锁头去锁铃子住的那屋的屋门。胡老爹则到院子里找了两块木板,拎到窗户下面,叮叮当当的好一阵子,把铃子那屋的窗户钉死了,任凭铃子在屋里拍打喊叫,胡老爹一声不吭,还不让胡大娘吱声,。直到牤牛屯来人把铃子抬走那天,胡老爹才把那些木板拆下来。
令人没想到的是,铃子出嫁没几天,牤牛屯的人就来给胡老爹家报丧来了。一听着信儿,胡老爹就领着家里人匆忙赶到牤牛屯。胡老爹本来是想要去那大闹一番,但是却看见两个警察在亲家屋里。看见他进去,那两个警察站起来,拿过一张纸让他签字。胡老爹立楞着眼睛问:“我签什么字我签字!我女儿到底怎么死的,你们给我说清楚了!”
其中一个警察态度和蔼的对他说:“大爷你别着急,人家怕有事儿,今儿一早就报案了,这不,刚才县里来的法医做了鉴定,是自溢身亡。我们请你签字,就是走个程序,你看你是不是把这个字签了呀。”
看胡老爹不签,天宝说道:“爹,这就是个程序,你签也没用。”说着,他拿过警察递过来的笔在那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看着胡天宝代替他签字,他竟然没有反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写完了,才放声嚎啕起来。其实早在他之前,胡大娘早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胡天宝签完字,回过头去便看见他要称作姐夫的男人蹲在墙旮旯那,木呆呆的看着停放在地当央儿的铃子。胡天宝冲过去,揪着他的衣领子把他提溜起来问:“你怎么那么笨啊,连个媳妇都看不住!”胡天宝扬起手来,却没有落在那男人的脸上。
这时候,男人好像是醒悟了似的,拍拍的抽打着自己的脸颊,恨声说道:“就是!我怎么那么笨啊我。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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