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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只芦花鸡你什么时候给拿走了?”
彩云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却把胡大娘给惹急了。只见她立马竖起眼睛,虎着个脸对彩云说道:“你什么意思啊你!我什么时候偷过你家的芦花鸡!你在熊耳山打听打听,我胡大娘占过谁的便宜!你家芦花鸡丢不丢跟我有什么关系!瞅你家怀中干的那事儿,保不准就是跟你学的!”
自从张怀中出了事儿以后,熊耳山的人都觉得他活该。因为他造假害死了那么多人,所以他让山石给活活砸死也是报应,让熊耳山村里的人们对彩云家总有一种咯生的感觉。直到一场大水把张怀仁也给冲走了,人们才对彩云有了些许同情。今天因为彩云的一句话,让胡大娘把心底的鄙夷重又翻腾起来。而彩云看胡大娘阴沉愤怒的脸,呆楞楞的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看俩人闹番了脸,在一旁的罗师太赶紧过来打圆场儿:“哎呀,人家彩云也没说你偷啊,我看啊误会了误会了。”
胡大娘还想接着吼吼,让罗师太给拉到一旁去,远远的隔开和彩云的距离。胡大娘虽然不是容易善罢干休的茬儿,但是被罗师太拦着,也就渐渐的无了声息。
看胡大娘被罗师太拉走了,彩云悄声嘀咕说:“没拿就没拿呗。昨天我说送给你你不要,今儿怎么就没了呢。”
站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张彩华看罗师太把胡大娘拉走了,她凑近彩云问道:“你家芦花鸡真的没有了?”
彩云知道张彩华平时就好事儿,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想要打听明白,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就把今天早上她家芦花鸡不见了的事儿说了一遍。最后还补充说:“昨天听胡大娘说她家芦花鸡丢了,她还说要把自己家的这只送给她呢,当时她说她不要,可是咱家的芦花鸡今儿早上居然没有了。”
张彩华知道彩云不是个无事生非的人,她说的肯定是实话,可是昨天胡大娘家里丢了一只芦花鸡,今儿彩云家里又丢了一只芦花鸡,怎么有这么巧的事儿呢。张彩华核计半天也没想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忽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带着股神秘的样子对彩云说道:“会不会闹黄皮子了?”
彩云好像恍然大悟,张开掉了半颗牙齿的嘴巴似有所悟的说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站在一旁听了半天的石头妈,半信半疑的说道:“咱们这可好多年没看见黄皮子了,难不成要出啥事儿吗?”
被石头妈这么一说,不光是彩云,就连不信邪的张彩华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连摆手说:“瞧你说的吓人巴拉的,能出什么事儿呀。”
石头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捂着嘴巴,摆手说:“不说了不说了!”然后还朝地上吐了两口唾沫,便慌慌张张的走了,留下彩云和张彩华俩人,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
后来好几天,熊耳山的女人在老榆树下面唠的都是丢鸡的事儿,而且事情变得越来越离普,不光胡大娘和彩云家里的芦花鸡丢了,好几户人家也丢了鸡,只是不是芦花鸡而已。
胡大娘那天听石头妈说黄皮子的事儿,虽然听了个大概,但是乡下人啥不明白,于是回家以后让胡老爹把鸡窝重又砌了一回,四周弄的严实合缝的,只是在鸡窝顶上用细铁丝网留了个通风口。
本以为这样就应该万无一失了,谁知道,没过两天,胡大娘家连着丢了两只老母鸡。这把胡大娘心疼的呀,因为她家就指着这几只老母鸡下蛋卖了换点零花钱。
这几天,胡大娘总是去老榆树那跟村里的女人们议论村里不断丢鸡的事儿,听来听去好像熊耳山谁家都丢过鸡,唯有石老根家里没听说丢过鸡。胡大娘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白天晚上的核计石老根家里的鸡怎么就不丢呢。为了弄清楚这件事儿,在她家头天晚上再一次丢了一只鸡以后,胡大娘一大清早上就去了石老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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