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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见他看秋红,噗呲一声笑道:“我问你呢,你看她干什么!”
见张怀中不愿回答,秋红从旁拦住鲁嫂说:“你查户口哪!不吃你赶紧回去,一会儿哥该喊你了。”
鲁嫂朝秋红挤挤眼,又朝张怀中呶呶嘴说:“你好好招待人家魏兄弟啊,别把人家累坏了。”说完,不等秋红说啥便转身消失在傍晚灰色的天空里。
这场大水冲坏了夹河上的小水坝,水下去以后,县水利局就开始招人要把水坝重新修起来。张怀中本来要走,秋红听村里说要找人去修水坝,便找到村主任对他说:“咱家前两天来了个找活儿的,能不能让他跟着去?”
见秋红给一个男人找活计,村主任咧嘴笑道:“那他得给咱村当上门女婿。”
秋红嘴上没说,脸上却露出淡淡的羞涩,嗔怪的说道:“你怎么也听她们瞎胡说,人家帮了我这么大忙,我帮人家找个活计咋啦。行不行吧,你给个痛快话。”
见秋红认真起来,村主任赶紧说道:“行,行!不过这可是看你面子。”说完他让秋红登个记,于是秋红便在村主任递过来的一张表格上写上魏大成的名字。见那表格里还有性别年龄什么的,秋红便按照她自己估摸的写上了。
村主任看她写的顺畅,从旁说道:“你可别填错了。”
秋红哼了一声说:“错不了!”然后就转身走了。
回到家里,看张怀中在后院垛墙,抿嘴一笑便进屋做饭去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秋红对张怀中说:“这回你不用到处找活儿了,我给你找个活。”
张怀中停下手里的筷子,问:“你给我找个活,什么活?”
秋红没抬头,嘴里嚼着东西说道:“夹河的水坝冲坏了,要修。”
张怀中扒口饭到嘴里,说道:“修水坝呀。”
听张怀中的口气,秋红以为他不想干,有些失望的问道:“怎么,你不想干啊?”
张怀中知道秋红是误会他了,他考虑的是怕让公安的给找着。见秋红两眼看着他,赶紧问道:“我是想问问是哪招的工。”
秋红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村里招的,上边是哪我就不知道了。再说了,你问这个干什么,管他哪招的工干啥,有你活干不就行了。”
张怀中知道秋红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于是回道:“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不过我去修坝住哪呀,没说?”
秋红脸上爬上一抹红晕,低头说道:“没地方你就住这吧。”
这水坝修了一个多月还没修完,张怀中就一直住在秋红家里。时间久了,张怀中就想方设法的帮秋红干点啥。有一次秋红从村外推土想垫个猪圈,正好让张怀中碰上,他便过去想帮秋红,当他伸手去接车扶手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胳膊肘碰上个软软的东西。他下意识的往回缩却再一次碰上那软软的东西。他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怕惹恼了秋红,便慌忙推起车子。
晚上,他一个人躺在西屋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半夜里他听到外屋有悉悉索索的响声,便悄悄从炕上爬起来拉开屋门,却看见秋红半裸着身子正在擦她仍然很丰满的前胸。可能是他粗重的喘息声惊动了秋红,只见她猛然别过身子,但是却又回过头朝他这屋看了一眼。乌黑的头发披在光滑的脊背上。此时他忘了田玉珠,眼前只有秋红婀娜的身影。他被男性的本能控制着猛然拉开屋门扑向秋红。被他紧紧搂抱住的秋红惊叫了一声,但是声音很低,好像知道这事会发生一样。见秋红并不反抗,张怀中直接把她抱起来回到西屋里去了。
日子流水般的过去,转眼间张怀中在秋红这住了好几个月。张怀中好像早忘了自己在熊耳山还有老婆孩子,直到那天晚上秋红提出他俩是不是应该去乡里登个记时,才发现真的把自己当成魏大成了。他害怕登记,因为那样很可能暴露自己真正的身份,所以他推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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