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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忽然鲁香玲的父亲大声地说道“香玲,不如你先让我们进去,我们去找文老爷子,我亲自去邀请他去鲁府,这样显得我们也有诚意一些,你看呢?”
“我家老爷子现在正陪的谦王和谦王妃呢,没空见你们,也没时间去鲁府,你们先回去吧!”鲁香玲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的父亲回道。
门外两家人一听谦王和谦王妃也在文府,更是卖力的开始说服,希望他们文家人能够去自己的府上。
眼见这些人不听自己的,鲁香玲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毕竟是自己的娘家人,无论如何,也不想在明面上与他们撕破脸面,可是这些人就向仿佛听不懂话一般,令鲁香玲越来越反感。
“好了,都安静一些,你们以为这里是菜市口呢,都由的你们在这里叫嚣?”鲁香玲脸色阴沉地看着底下叽叽喳喳的人群。
门口众人都被鲁香玲这一嗓子给吓住了,顿时安静下来,鲁府之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愤怒当中的鲁香玲。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鲁香玲,就连和鲁香玲夫妻这么多年的文仲远也是很少见到这样的她。
等到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鲁香玲才再次开口“今日你们前来是为了什么,我心知肚明,原先想给你们留几分脸面,但是是你们自己不要的,那就别怪我这当女儿的、姐姐的、妹妹的说话不好听了。”
紧接着,鲁香玲还没有等到台阶之上的两家人有所反应就开始说开了“将军府遭难之时,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我在牢里就快要被砍头之时你们在哪?我们被贬北荒,城门口送行之时,你们又在哪?”
鲁家人被鲁香玲三个在哪问的哑口无言,这些都是曾经发生的事实,想改变也改变不了。
鲁家人都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对面的路府之人倒像是看笑话一样幸灾乐祸。
鲁香玲瞅了一眼身旁的儿媳,紧接着看向路家的人也是同样的不留情面“你们有什么资格嘲笑他们,你们路府难道不是一样的吗?我们将军府出事了,就马上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我们将军府连累,连个面都没有见到。”
“想必你们的女儿路一一就是死在路上,你们也无动于衷!”
“怎么,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了吗?不值得你们照看了吗?”这句话鲁香玲是对所有人说的。
豫府和建宁侯府也同样是将军府的亲家,可是他们却是在文家落难之时,出了大力气帮忙,可是这两家呢,生怕被皇帝降罪,连派个人问候的事情都没有,躲得远远的,现在这个时候又有什么脸面出现在这里。
鲁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脸上慢慢地又恢复了讨好的笑容“香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我们全府也很担心你们的性命,可是你也知道咱们家官位低,又说不上什么话,即使站出来也什么忙也帮不了,你……”
“哼!”鲁香玲轻轻地笑了“你们官位低廉,这话说的也没毛病,就你们这样胆小怕事,又无情无义的人家,想要官运亨通,平步青云也没有机会。”
解释的太多,又有什么用,她当时戴着脚镣和手铐,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到都城的那个时候,是有多么希望能够再见自己的家人一面,也许是今生的最后一面了。
可是她左等右等,望眼欲穿,在即将要离开的那一刻,也没有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那个时候她有多么失望。
如果没有看到豫府和建宁侯府的人来送行,她还会在心里给他们找些借口来说服自己,可是偏偏事情却不是那样,那样的对比,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眼见自己的夫人心情有些起伏,文仲远急忙伸手握住鲁香玲的手。
鲁香玲向文仲远点点头,然后才又看向鲁府和路府的人“今日来的原因,你们不说,所有人也心知肚明,如果不是看到我们将军府如今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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