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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身旁贺兰渊的情绪,文竞云看向此时护犊子一样的顺德帝,满是讽刺。
“顺德太上皇,你现在是以什么时候身份来求情?南朝的太上皇还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呵呵!”文竞云不由的笑了“你看我这问的不是废话吗?南朝早在我们进入都城城门的那一刻就灭亡了,既然南朝都不存在了,你这南朝的太上皇又算几斤几两?”
“如果你以一个父亲的名义来求情,你这父亲当的可是一点都不称职啊!”
“一个儿子被冤枉犯了错就关在死牢里让他自生自灭,另一儿子明明犯了错,你还在这里可笑的说他罪不至死?呵呵!你这父亲做的可是真失败啊!”
顺德帝被文竞云说的脸色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
文竞云也不管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仍然接着说道“不会你这人老昏花,已经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吧。”
“不过忘了也没事儿,我现在马上就让你回忆起来,不只是你,也同样让在大殿之中的所有人好好回忆一下。”
“顺德十九年开年的第一年第一夜,那夜发生的事情,现在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好好的在脑中回忆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要错过,好好想一想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当时你们都是参与者,也都是见证人,别给我说你们想不起来。”文竞云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好好回忆一番事情的经过与结果,这样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才能完美的与之结合。
大殿之中突然变得静悄悄的,这个时候文竞云走下台阶,站在了文家人的旁边,然后指着文家的所有人又一次说道
“想不起你们可以抬头看一看当时的当事人,他们可是真真切切的站在这里,睁大你们的双眼好好看一看,另一位当事人前太子贺兰千已经上了天堂,但是眼前的文家人却真真实实的站在这里,你们好好看一看。”
“如果还是想不起来,那本王妃也可以帮一帮你们。”文竞云说着,将手伸到文天落的对面。
文天落急忙从衣袖里掏出厚厚的一叠纸交给文竞云,然后文竞云直接用尽力气将手里的纸张抛向整个大殿。
纷纷扬扬的白色纸张有的落在官员的头上,另一部分则落在官员的手中,还有很大一部分都跌落在地。
大殿之中所有的人,都被文竞云的动作吓了一跳。
文竞云则笑着“回忆不起来也不要紧,把眼睛睁大的看看纸上的内容,你们马上就能清醒过来。”
曾经大殿之中所发生的事情,文竞云都通过图画记录了下来,此时扔到大殿之中的就是曾经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眼见所有人还是一动不动。
贺兰渊突然出声“怎么?让你们捡起来好好看看,你们耳朵都聋了吗?”
这个时候所有人才动了起来,才敢弯下腰将散落在地的图纸捡起来,其实不用看,当时的事情他们记得一清二楚。
文竞云又把目光转向了顺德帝“南朝的太上皇,你也要睁大眼睛好好看一看,还有你旁边的贺兰江,此事你最应该睁大你的双眼,牢牢的记在你的脑海中。”
“因为接下来,本王妃如今就要跟你们细细的从头来看看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文竞云走到文儒海的身旁,伸出手握了握祖父的手,与之点了点头才又转向大殿之中。
“当时事情发生的第一件事,就是边城军死伤过半,当时的罪名是文家人勾结敌军所致,书信为据,上面有文大将军的印信,今日就让你们看一看,到底是谁在勾结敌军,谁在为了权势无故牺牲了自己的士兵。”
文竞云平静地陈述着,然后她对着文天磊使了一个眼色,文天磊也从衣袖里掏出一叠纸张,学着文竞云的样子抛向大殿之中。
“都再次捡起来看一看,这是文家曾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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