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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和母亲一直都支持她做的决定,有关于和离的事情,他们从来没有问过她,因为他们了解自己的女儿,他们建宁侯府的人做不出抛夫弃子、背信弃义的事情。
侯夫人看着女儿身边的俩个小外孙,忍不住哭出声“可怜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受得了这苦,我苦命的女儿。苦命的小外孙。”
尉迟芳看了看身边的儿女,又神色坚定地看着母亲“母亲,别哭,我会好好照看俩个孩子的,他们一定不会有事。”就是拼了命她也会保证俩个孩子的安全。
尉迟流悄悄地将手里裹着的银票放到尉迟芳的手中,又压低声音说道“小心藏起来,路上以备不时之需,都是一些小额的银票,到了北荒,大哥想办法多给你送过去些。”
“大哥,谢谢你!”尉迟芳紧紧握住手里的银票。
“咱们兄妹之间,不必说这些,好好保重,有机会大哥去北荒看你。”希望妹妹能够安全地到达北荒,万里之遥,连他都替妹妹捏一把汗。
“嗯,我知道大哥!”尉迟芳点点头。
衙差看着天色,忍不住催促道“天色不早了,该上路了!”
鲁香玲和文天诚的妻子路一一婆媳二人不住地看向城门口,都要启程了,她们家里人还不来看看自己吗?不敢来,怕被连累?还是不愿意来?已经当没有她们这个女儿了吗?
有多少期待就有多少失落,原来并不是每家人都把嫁出去的女儿当成宝啊!
直到走远了,婆媳二人回头而望,还是只有豫家和建宁侯府俩家的人互相搀扶着,依依不舍地瞭望着远去的人,城门口再无其他人出现。
在他们看不见的城门角落之上,一身黑衣的贺兰渊一动不动地看着越走越远的一众人。待一丝黑影也看不见时,他才转身一步步走下台阶,风吹起了他的黑色披风,背影显得落寞而又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