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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昨尚如春日花,悲今已作秋时草。
荒草院落,破败围墙,偌大的宫殿死气沉沉、冷冷清清。阳光慢慢穿过窗棱,投射在冷清的殿里,一个素衣的女子,独坐桌旁,桌上依旧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她看着游移的光线,轻轻的皱了下眉头,对着油灯,噗,吹了一口气,油灯灭了,袅袅的烟,缓缓上升,烟雾之后是一双平静无波的容颜。
“母后!”一声轻唤打破了一室静寂。才三日未见,母后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没有生气仿佛随时就要离开的模样,浮肿的双眼、没有血色的脸庞再加上干瘪的嘴唇,贺兰渊看了一眼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渊儿,你怎么来了?”看到儿子,豫清颜脸上恢复了稍许神情。
“母后!”贺兰渊偷偷地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打量豫清颜,又小声的喊了一声。
“嗯!母后在呢,渊儿过来!”豫清颜揉揉迷雾的眼睛,看向这个从小就养在她身边的儿子,她的另一个儿子已经没了。
“母后!”贺兰渊疾步行至桌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俯入豫清颜怀中抽泣不已。他担心母后受不了二哥之事的打击,跪在父皇殿外许久,父皇才答应他来看母后一面。
“渊儿,不要哭,母后教过你,男儿有泪不轻弹。”豫清颜双手拂去贺兰渊脸上的泪痕缓缓安慰,语气沙哑低沉。
“母后,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救不了哥哥,救不了您,国公府和将军府遭逢此难,我也同样束手无策。”贺兰渊自责不已,身为南朝皇子,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并不是事实的事实在眼前发生,他无能为力,即使使些微薄的力量,他也无从下手,他恨透了自己的无能。
“渊儿,不是你的错,不要把事情全都怪到你头上,你好好的,就是母后最大的安慰。”一个儿子已经没有了,不能把这一个也丢掉,豫清颜紧紧地抱着贺兰渊,试图从他身上摄取一些温暖。
“母后,儿臣求您了,跟儿臣出去吧,我去求父皇,他一定会同意您出来的,”即便不同意,他也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他不会让母后一直呆在这个鬼地方。母后根本受不了。
豫清颜悲凉地摇摇头“渊儿,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然后又伸手一下一下地摸着贺兰渊的头
“母后嫁于你父皇,夫妻三十余年,你父皇是什么性格,母后一清二楚,早些年,他仰仗国公府和将军府的权势,对母后关爱有加,随着他皇位的稳固和皇权的掌控,他便开始疏远了母后,只是他惯会在人前做面子,给世人留下一种帝后情深的假象。”.
豫清颜又接着说“你外祖治家有方、刚正不阿,在朝堂上屡次因为国事反驳过你父皇,他早已怨言颇多。你舅舅才学名满天下,令许多学子慕名而来。你姨夫又手握重兵,你的父皇忌怠俩家的权势,早就想除之而后快了。现在正好遇到这样的契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轻拿轻放呢?不可能,不可能!
“母后这是真的吗?”贺兰渊直起身,满脸震惊。目光定定地看着豫清颜,父皇在他的心目中不是这样一个人。他是仁慈的。
豫清颜轻轻咳了一声,右手慢慢抚上贺兰渊的脸“渊儿,以前都是你二哥帮你挡在前头,现在你二哥不在了,你要赶快成长起来。”她这个小儿子,被他们保护的太好了,她不在身边怎么才能放心他一个人在这险恶的皇宫中生活呢。
“你以为没有你父皇的授意,母后、你二哥和国公府能落得今日这个局面,即便陷害的元凶不是他,但他也是其中最大的帮凶。”帝王无情,说的正是当今圣上。没有了利用价值,就都被远远的抛开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贺兰渊怎么也想不到,他一向敬重的父皇居然间接害死了他最亲爱的二哥,害得母后的亲人落得如此下场,母后不会骗他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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