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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任何人。”qgν.
一扇大门阻隔住了所有,宗亲的埋怨、百官的嘲笑、世人的惋惜、以及亲眷的同情。
“大哥,父亲睡了吗?”豫墨齐静静地坐在外间,直到听不到里面的说话声,才看到大哥的身影。
豫墨鸿点点头。
“大哥,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把家里的奴仆消减上一大半,再把外面的铺子关掉,只留下几间不起眼的,铺子里的东西都贱卖出去。”
“再去告诉各位家眷,最近这段时日不要出门,即使有人来探望,也一律不见。”
“派几名会功夫的守着大门,夜里也多派些人手巡逻,实在不行,去建宁侯府借上几人,这段时间一定要谨慎。”
“你再去把管家找来,我有事吩咐他做。”
“大哥,我这就去安排!”豫墨齐点点头,转身大步向外走去。大哥说的对,这几天是关键时刻,他们要小心应对。
豫墨鸿将管家叫到跟前,让他每日去牢里打点好牢头,给豫清岚几人送些吃食和药膳。
虽然他们不能亲自前去,但是打点一下还是可行的,他现在很担心妹妹,之前在里屋,母亲还一直放心不下,北荒,万里之遥,她的女儿该怎么办?
是啊!即使他们豫国公府现在面临着这样的局面,他的父亲也没有太多伤感,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做官又怎么样,做个普通人才最潇洒。高高在上之时,总提着心战战兢兢,现在正好,烦恼没了。
只是可怜他的女儿和外孙们,面对暗无天日、万里之遥,性命岌岌可危,他此时确束手无策,枉为他们的长辈啊!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豫国公府曾经金光闪闪、精致威武的牌匾不知道去了哪里又何时才能归来,门庭若市此时换成了空无一人,大门口威武的石狮子也长了腿跑走了,夕阳西下,最后一点亮光也慢慢地消失在了空空荡荡的大门之上,朱红色的大门好像蒙了一层灰般冷情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