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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敲响了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艾汀听他敲击的节奏,好像在敲什么歌曲一样,听着有些耳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哪一首歌。旅馆的门没有开,停泊远愣了一下,又敲了一遍,门的那一边有动静,听起来像是有人从床上翻起身,在门口踱步的声音。那细微的声响持续了片刻,随后又归入沉寂。
停泊远摇了摇头,在艾汀身旁坐下,说:“不知道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可能是吉也区的治安本来就不好,才弄得人人自危。”
艾汀仰头望着天空,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太阳又升起来了。”
“太阳每天都会升起来。”停泊远说,“它已经这样东升西落了几千万年。”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阳光挪动,在清晨的微风吹过时,默默感叹热浪的强大。奥兰·极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索性把眼睛闭了起来。阳光本应是温暖的,但是沐浴在阳光下,他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地泛着冷汗,好像每一只光束都像冰锥一样刺骨。
品葛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轻声问道:“父亲,是哪里不舒服吗?”
奥兰·极愣了片刻,这才想明白他听到的字符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原来他的儿子是在关心他。犹豫了一会儿,奥兰·极回答道:“我没事,就是阳光照得我有些难受。”
停泊远闻言,扶着墙站起身来,甩下一句“我再去问问看”,就跑去敲门。依旧是刚才的节奏,只不过慢了一些、轻了一些,不显得那么局促,听起来温柔了些许。
旅店的门拉开了一小道门缝,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开的门,里面的门栓没有全开。小姑娘长着一脸雀斑,两只不大的眼睛穿过狭小的空隙,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门外的人。之间停泊远故作阳光地冲她笑了一下,说道:“你好,我们是来借住的。请问旅馆现在开始营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