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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锦衣玉食,既不用求学也不用为生计烦恼。这样衣食无忧的人生,她可不想就这样没了!想到这里,芝璐稳住心神,萧妃既已找上门来,也无他法,不如主动出击一探究竟。
“这丝帕好美,上面的一对锦鲤活灵活现,好像真的一般!”芝璐弯腰拾起,双手递与萧妃,目露惊羡,真诚地赞道。
萧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不动声色,温和地笑道:“本宫也觉得甚美,这用的是苏绣里面最为出名的双面绣绣法。你深在闺阁,不识此针法?”
元氏一听,忙上前解围:“娘娘,小女去年赛马,摔伤了头,好多东西都已忘却,还望娘娘勿怪。”
萧妃闻言面带怜意,轻声道:“这倒是可怜,好好一个清雅秀丽的女孩儿,竟然...”忽又想起什么来,指了指身边的玉蝉,正色道:“听说去年那回赛马是你操办的。你看看你,往日里不知说了你多少回,女孩儿要有女孩儿的样,别成日的跟着那些纨绔子弟赛马围猎,这下还连带着芝璐遭受如此重伤。可怎么跟她父母交代!”
赵玉婵闻言立刻嘟起小嘴,愤愤不平道:“赛马而已,我们常常赛着顽儿呢。况且她向来骑术了得,谁知道那次她那么不小心,这与我何干!”
“死丫头,还不知悔改!”萧妃一点她额头,嗔怪道。
“皇叔也说过,我朝本就是马背上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天下,赵国女子须得巾帼不让须眉才能体现这泱泱大国的风范儿!”
萧妃笑着摇了摇头,朝众人道:“看她那嘴,得理不饶人的。等回了宫,告诉你皇叔,看他怎么治你。”
赵玉婵柳眉一扬,笑道:“皇叔可舍不得呢。”众人听了都笑了。
元氏在一旁笑道:“娘娘不必动气,人小贪玩无可厚非,芝璐摔跤是她自己骑术不行,怪不得郡主。”
萧妃叹息了一声,朝芝璐道:“既如此,等会看戏时你坐本宫身边吧,本宫给你好好讲讲这双面绣。”
芝璐脑门儿一紧,来了!萧妃在这等着呢,遂抬起小脸,睁着一双澄净的眸子,点了点头轻声道是。
正说着,众人已至梨园。粉墙环护,绿柳周垂,四面是抄手游廊,中间搭着一戏台。众人坐毕,一名太监捧来了戏本子,萧妃随意点了两出,又让与沈老太太点了,随即台上便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萧妃与芝璐坐于最前,身后还围着几名嬷嬷和丫鬟。众人不时见她们俩交头接耳,但听不清声音,只得随意地看戏聊天去了。
赵玉婵的目光停在她们俩身上,心中纳闷:往日,都是自己坐在萧妃身边的,平常从不见她们俩交谈,今日此举,她实在是看不明白。难道萧妃只是怜贫惜弱而已?又或者是...忽然心中大惊,莫非是看中了方芝璐,为她侄儿的婚事而多加了解?想到此处,赵玉婵掠了掠鬓发,嘴角透出一丝冷意来,不得不承认,多月不见的方芝璐,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她温柔娴静,举止大方,一言一行都已不似从前。反而像长辈们一样,一派泰然自若,处变不惊。赵玉婵一时有点拿捏不住方芝璐,但她随即又骄傲的抬起头,想着自己是跟萧律青梅竹马长大的,交情颇深,身份地位哪一样不比方芝璐尊贵。一个是开国功臣萧国公的大公子,一个只是三品小官家的女儿,如此门不当户不对的,想来萧妃自己心中自有一杆秤,断不会不站自己这边,遂略略地放下了心。
男宾们的坐席都设于院内的左后方,虽与女眷相隔甚远,但前面的动静大家还是耳聪目明。
沈友德看了看前面,随口笑道:“今日倒是奇怪的很,什么时候见她与萧妃娘娘这般相熟了。”
一旁的冯公子知他说的是芝璐,自以为是地接口道:“还不是因为去年方芝璐跟郡主赛马,伤势严重。大家都知道郡主素来中意萧将军,哪天入了萧府就是萧家的人了。如今做的这事儿,萧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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