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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湖边找了一间精致的竹屋,一个想办法替对方疗伤,一个却把对方当成了世间上最亲近的人。
白翎对司音可谓关心备至,奇怪的他,那时却不知男女有别,竟然亲自替司音更衣沐浴,梳妆打扮,而且从没觉得里面有什么不妥?
二人虽然相识,但之前从未有过男女情感,如今坦诚相对,也不觉得有违伦常?
白翎深知自己是有妇之夫,但此刻这般过火的关心别的女子,只觉得是对她不幸遭遇深深的同情,而在司音心里,当时只知道身边人对自己最好,虽然不知他究竟是谁,对自己有什么目的,至少他没有打她骂她,反而一直关心与照顾她。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白翎找来良方接好了司音的手足经脉,但脸上毁容的疤痕始终没有太大起色,无可奈何之下,暂时利用复容之术替她做了假脸遮盖脸上那些无法修复的疤痕。
手足能动的司音,每天都会一个人呆呆傻傻走到竹屋前的小湖边,遥望天空跳出一些幼稚可笑的舞蹈,白翎看在眼里,有些心酸,几次险些落下泪来,心想究竟是谁,是谁害得她面目全非,还挑断她的手足经脉,挫伤她的头脑?
每想到此,白翎就义愤填膺,仿佛一时入魔,如果让他找出那迫害司音的凶手,必定把他剥皮挫骨,剜心剖腹,以解心头之恨!
偶然想起悦女,想到可能是悦女害了司音,白翎又立刻想起那是他的妻子,不知为何,心中愤恨立马消除,反而捶胸顿足,开始自残身体,感觉所有过错都出在他一人身上,就算要杀,也得先把他自己杀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