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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也许是长期体力劳作,马清远看似驼背。妹妹马文玉8岁,读书早,现已上小学四年级,我进屋时她正在条凳上做作业,扎着马尾发,衣着陈旧,但长得秀气充满灵性,尤其是她一双大大眼睛清澈明亮,看到我时表情羞涩腼腆,
我自报完家门,老人家象见到救星似的,泪眼婆娑。
“怎么回事?”我焦急问马清远。
“不争气的东西,净给我们摆摊子。”万父既伤心又愤怒。
原来马文波因学习成绩不好,中途辍学,哥哥牺牲后,父母特别溺爱他,惯得好吃懒做,放荡不羁。上周三伙同几个小伙伴到镇上食品站,盗窃了5斤猪肉和20多元现金,被派出所抓获。
孩子出事第二天,来了两个城里人,自称只要出钱,打包票把孩子捞出来,二老救子心切,把强哥留下600元抚恤费都给了他们,但几天过去都音讯全无,才知道遇到了骗子,心都碎了。
我安慰着二老,掏出200元钱留给了他们。
我心里生出一股愤慨,英雄父母如此艰难,我们情何以堪啊。
我想为他们解忧,但心有余力不足,爱莫能助啊。
我不忍久留,挥手告别他们,当我回首一瞬,看到文玉眼中期盼的眼眸。
我马不停蹄赶到红阳镇上,到邮电所拨通王超电话,我只能靠他了。
“你那边了解情况如何?”我劈头就问。
“麻烦,正直严打,都不敢说情。”王超实话实说。
“屁话,你支个招。”
“你这样去试试。”他给我出了一个主意。
“异地办事,风险大哦,而且不能耽误时间。”他提醒我。
我又何尝不知,但我无路可退,只能放手一搏,作最坏打算,往最好努力,我给自己打气。
我理了下思绪,掂量下风险,开始行动。
我加满油,就近拜访了镇食品站王经理。王经理也是复员军人,我说明来意,他爽快答应,只要公安部门同意,他协助撤案,反正没有损失,我感受军人浓浓情怀。
夜晚来临,我在红阳镇上登记住下,一天疲惫,沉沉入睡。
第二天上午,通过王超朋友协调,我获得机会探视马文波。
眼前的马文波,蓬松杂乱的头发,瘦削的身材,蓝色棉布衣服,脚穿塑料军用胶鞋,看着很聪明,但眼神不静,有种不可捉摸的欲望在闪烁。
我知道与他多说无益,更怕节外生枝,从指间弹出一粒药丸,示意他吃下,这家伙脑袋还算灵光,居然配合得很默契。
我又匆匆赶到强哥老家,找到村支书,确认当年马文波在红阳镇卫生院剖腹生产,现在年龄不足16岁。我代拟好年龄复查申请,在村文书协助下,请来当年抬担架和陪护的邻里乡亲作证,签字画押。
马父马母朴实善良,村上念及烈士情怀,无异议相帮。
我又赶回红阳镇,趁夜色潜入卫生院档案室。
我驱车到达凤凰县城已是深夜11点,旅店住下,一夜无眠。
第二天上班时间,我直接找到县公安局刑警队,一个年轻干警接待我,我表明来意,对方一付生硬的态度惹恼了我。
“找你们局长去。”我抬脚就走。
“他妈的小鬼难缠。”我在心里骂着。
没人阻挡,我径直来到梁继成局长办公室。
梁局长听完我的叙述,沉思片刻:
“你说的情况我清楚了,回去等消息。”
下午接到王超打来电话,马文波在看守所现癫痫症状,红阳卫生院档案失窃,预期达到,我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我所带钱已告罄,身心疲惫、举目无亲,回家都成了难题。
我孑然一身,孤独行走在街上,陌生环境陌生的人,我的存在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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