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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毛衣束不着胸前挺立,丰盈美观;下身棉裤紧身,屁股浑圆,脚穿浅色低跟布鞋,外套黄色风衣,整个人显得干练青春,性感豪爽。走在她身边,我有点心猿意马感觉。
我自告奋勇骑车带她,她顺从坐上自行车后座,闻着她身上淡淡香水,感觉清香诱惑。
我被彭曦引上厂长办公室。
厂长叫赖仕清,40多岁,精瘦个子足有1米75,脸型长削,皮肤黝黑,头发梳理得溜光,似乎打了发油,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算计思考,牙齿焦黄,很明显是长期烟熏,崭新的涤纶衣裤很时尚。
我恭恭敬敬递上派遣证,赖厂长面无表情看了一下,叫着正要离开的彭曦:
“邵子伟就交给你了,你当他的师傅,给你打下手。”
彭曦一脸愕然,欲言又止。
只见赖厂长挥了挥手,我俩一前一后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彭曦带我浏览了下我的新东家,整个单位占地150亩左右,正门进来是三层办公楼,是工厂领导和主要部门办公地方,主楼右边是二层食堂,左边是一排平房,行使着辅助功能,主楼背后生产用房,包括加工房、仓库、装卸用房。
彭曦办公室是在平房内,我随她来到办公室,极其简陋。门口一张破旧办公桌,一把木凳,一把长条藤椅,后墙窗户很小,房间光线明显不足,堆放的印刷品,如不打开顶上白炽灯根本看不清,只有进门窗户照射的几缕阳光,懒散地驱赶屋内的阴暗潮湿。
“明天我找总务申请办公桌椅,不过希望不大,多半只有去库房捡漏了。”彭曦看着我脸上表露的失望,无奈地说。
“麻烦师傅了,以后就跟你混了。”我堆满笑容地说。
“切,我都自身难保,你自求多福吧。”她话带不屑。
“师傅,今晚我请客,算是拜码头,你看请那些人?”我真诚的征询她意见。
彭曦歪着头,犹豫了下。
“算了,还是我作东,其他人就不喊了。”
“行,师傅做主。”我坏笑着说。
晚上,我俩来到“缘来缘”餐馆。
点上几碟家常小菜,彭曦叫来一瓶高粱白酒,不作推辞就平端开饮,也打开了话甲。
据她介绍,我们这个厂有100多员工,实际正常上班不足六七十人,体力活都是临工完成,加工业务都是由粮食局统包统揽,生意不愁。这几年员工急剧增加,调来了大量关系户,自然出工不出力,吃“大锅饭”,油水部门都是赖厂长亲戚或者亲信把持,我俩岗位是后勤岗,统计机器设备运行情况,定期送达机修部门,实际上是清汤寡水部门。
彭曦是知青回城,比我大2岁,下有一弟一妹,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前年按政策安排来加工厂上班。由于没有靠山,加上自己爱憎分明,直言直语,自然群众喜欢领导嫌弃。赖仕清心术不正,人称“赖皮”,几次三番调戏彭曦,都被她拒绝,甚至不留情面斥责,所以受到排挤,苦闷之下,想调换单位,换换环境。
上午见到我,还以为又是关系户,心里对我有抵触,听到赖厂长把我安排与她同岗,确信误会了我,不免同病相怜,感慨世间无奈。
首次同饮,不确定对方酒量,我不敢贪杯,但见彭曦喝酒豪爽,酒品见人品,我心里敬佩,看到她脸上泛起的红晕,略显娇羞,不禁心生涟漪,我赶紧阻止非分之念。
一瓶酒见底,我俩吃喝完毕。
目送她离去,我心里有点不舍,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正式开启了上班节凑,工作岗位简单而无趣,既无压力,也无动力。因为人事关系不熟,我小心谨慎,免得起是非,我认识熟悉的同事不多,能够坦然交心几乎没有,彭曦履行师傅之责尽姐姐之情,处处帮我,在我懒惰缺岗缺勤时,总是挺身掩护,令我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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