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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被堵在屋里,情绪激动,顶着门不开,拿着铁楸、钢叉对抗。工作队准备抓获后,送乡卫生院打引产针,或者强行引产。围观群众一阵叹息,但又无可奈何,我不仅动了恻隐之心。
我打听清楚情况,观察工作队人员表情,他们表现得并不积极,似乎为了交差装装样子,没有抓人的强烈欲望。见金乡长到来,纷纷往后溜,难题和压力一下子集中到金乡长身上,我心里有数了。
我揣好车钥匙,跻身来到金乡长身旁。
“领导,需要帮忙吗?”我问金乡长。
正在劝导里面人开门的金乡长看了我一眼:
“想办法让他们开门。”
“我试试。”我顿了顿说。
“方兰,我是你家表哥,你们放我和金乡长进来,好说好商量,我是不会害你的。”我只有扯谎诱导。
里面的人安静了,似乎在商量,感觉很犹豫。
“我们不带任何东西,不带其他人进来,保证不抓你。”我再次向她承诺。
我让其他人退出10米开外,我和金乡长走到门前。
约莫过了一刻钟,紧锁的木门开了一道门缝,我借机用右手顶着门,左手拉着金乡长,一用力把她也拽进门内院坝。
我俩刚一进门,一个手拿钢叉大约50岁左右男人迅速把门栓上,两个拿住铁楸的小伙子把我俩围了起来,逼到了墙角,这时从屋内冲出一个妇女,哭喊着扑向金乡长,在我俩惊愕之中,金乡长被疑似两夫妇拽扯得不能动弹。
“不准乱来哈,出了人命,你们都得倒霉。”我怕金乡长有危险,厉声喝道。
“你是谁?”拿钢叉男人狐疑看着我。
我确信他是当家男人。
“我是来帮你们的。”我放平语气。
我暗想,我的功夫对付两个小伙子问题不大,但金乡长会相当危险,况且不能解决问题。我待他们情绪稍有缓和,对当家男人建议:
“你们把金乡长放开,绑上我,反正我们已在你们手里,是跑不了的。”
这话一出,我看金乡长眼里盈满感动,我示意她莫慌不做声。当家男人转到我跟前,同两个小伙子一起把我双手倒剪反绑,我笑呵呵看住他们,没做任何反抗,倒是他们有点不知所措。
“老人家,把你儿子和儿媳喊出来,我们商量商量?”我知道小两口在里屋。
“你要干啥?”当家男人警惕地问我。
“不能就这样耗着嘛,总要解决撒。”我不紧不慢对他说。
金乡长也在旁边帮腔。
当家男人想了想,指挥两个小伙子把我押进堂屋,金乡长一脸紧张,焦急地看着我进去。
“他们两个小伙子不准进去。”我在堂屋门前对他当家男人说到。
不待他反对,我又说:
“我都被你们绑着了,还跑得了吗?”
两个小伙止步在外。
方兰小两口住在堂屋木凳上,方兰挺住大肚子,蜷缩在他老公怀里,有点发抖。方兰长有瓜子脸蛋,娇小秀气,满眼泪痕,显得紧张而无助,身旁老公显得瘦小稚气,看到我们进来更显得惊恐焦虑。
“一定要保孩子吗?”我直视住方兰老公。
“舍命都要保。”当家男人代他回答。
“那就听我的。”
“而且只有听我的。”我加重了语气。
看到父子俩不吱声,我问他儿子。
“会开摩托车吗?”
他点点头。
我松了口气,躬身对他耳语一番。
“只有堵一把了,或许成功。”我鼓励他。
父子俩嘀咕了会儿,当家男人对我说。
“听你的。”
我又被他们押回院坝,小两口跟后走出堂屋,我抱歉地对金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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