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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的乖，我怎么会这么操心。”
沈悦点了点头，轻声的说了一句好。
病房里只有医疗器械的滴滴声。
车行驶的很平缓，沈悦不由的睡着了，脑袋左晃右晃，最后被一只宽厚修长的手轻轻的按到了男人的肩膀上。
蒋柏年动作自然的替沈悦整理了一下头发，文雅成熟的眉眼带着浅浅的暖意，“出院手续办好了，回家吧。”
“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可是，在沈悦醒来的那一刻，他哭得喘不过气。
沈悦没看过蒋柏年哭，在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蒋柏的解决不了的事情和问题。
——
沈悦眨了眨眼睛，想要说话，可是嗓子很痛很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就是一只手，却让陷入泥潭的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热烈的，滚烫的，翻涌的，最后化成羽毛轻挠着他的心尖，给他带来了一阵阵的瘙痒。
她无奈，眼尾弯出了比晚霞还要艳丽的弧度，“我不是小孩子了，这些我都知道，我会注意的。”
——
——
“老桑……”
最近失眠越来越严重了，桑梵的精神处于狂躁的边缘，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在床头边抽烟，舌尖品尝着尼古丁的味道，几天没睡好，神经胀痛着。
蒋柏年对沈悦也很好，在这昏迷的半年，一直都会来看沈悦，一待就待很久。
这种感情很纯粹，超过了友情，更像是亲情，不带一丝涩情。
“悦悦。”
房间里一片漆黑，男人不带感情的暗沉眼眸紧紧的盯着那只手，指尖火星明灭。
玻璃映出她苍白病态的脸，削瘦的肩膀。
蒋柏年低头，压下漆黑的长睫，眼瞳里倒映着少女苍白漂亮的脸，挥去了所有阴霾，内心微微颤动。
沈悦能感受到，男人在发抖，一开始只是手抖，后来蔓延到全身。
再然后，她听到了男人颤抖的哽咽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男人声音清润，如潺潺流水一般，一贯温和儒雅。
别墅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
沈父沈母都是大忙人，他们疼爱自己的女儿，但是要是实在抽不出时间来陪她，以前蒋柏年也会经常陪她玩，但是到后面工作越来越多，能来陪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沈悦也表示理解，并不觉得有什么。
就连这次蒋柏年接她出院，也是硬挤出来的时间，身上穿的都是严谨的高定西装。
她很懂事，但是很多时候蒋柏年宁愿她不要这么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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