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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觉得是大家伙的功劳。
毕竟,领导动动嘴,属下跑断腿。
想到这里,张文学的脸上还红了一下,甚至觉得有点对不起大家,于是心想以后一定百倍汇报这些出力的人,让他们成才,让每一个人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但是,眼下张文学担心的还是陈师傅的伤,也不知道恢复到什么程度了。人家是为小河小学建设而受的伤,无论如何要去看望一下陈师傅。
于是,张文学第二天上午就在衣兜里揣了几百元钱,然后用其中一百元钱买了一些奶粉和水果,接着就乘坐公交车去了铜锣县人民医院去看望陈师傅了。
根据施工队邢队长的提示,张文学很快就找到了陈师傅住院的病房。
只见在一个单间病房里,陈师傅插着氧气管,挂着输液瓶,旁边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士围坐在陈师傅身边,她身着枣红色的的确良短袖衬衫,黑色的裤子,衣服上的汗渍都没历历在目,显然是听到消息急急赶过来的,连一件子干净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更换,只见她低沉着头,眼里流着泪水,有心无意地整理着陈师傅手边的床单子,一副伤心透顶的样子,一个伤心落魄的姿态。
张文学猜想这位女士想必就是陈师傅的妻子了,看这个架势,陈师傅恢复得也并不是很好的样子。.br>
张文学急忙走进去,望着这位女士说:
您是陈师傅的爱人吧,我是张文学,小河小学的老师,来看看陈师傅。
是呀,我是老陈的老婆。您是老师,我们不认识您呀,别走错了呀吧。陈师傅的爱人并没有听陈师傅说过有当老师的朋友,所以急忙解释道。
对,以前不认识。这不,陈师傅给我们学校干活吗,我当校长的要来照顾一下的。
那明白了,那感情好。可是也不用你们照顾的,有我的,我家里也忙的,下午要回去处理一下家里的事情再回来的。还有建筑队也会派人帮我的,你们学校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的,放心好了,我们的困难我们自己克服。
张文学一听这话,心里明白了。
人家陈嫂子也是敞亮人,遇事情不糊涂。这样的人好交流,但是越是这样,张文学越是要把工作做好的。
问道陈师傅恢复情况时候,陈嫂子竟然掉下了眼泪。
陈嫂子说:
昨天刚来时候还行,能够认识我。对了,还说是张校长救的他的命。那就是您了,谢谢你。到昨天夜里,又突然昏迷,医生说可能有点脑损伤,现在还昏迷,医生给做了脑部CT,还要会诊,等结果。
后来陈嫂子又说家里有两个不大不小的孩子,大的女孩是八岁,小的男孩才两岁,家里全指望老陈干建筑挣的钱了,这一出事,真的就麻烦了。
对于陈嫂子说的家庭状况,张文学当然心知肚明。当时,虽然老百姓分了责任田,温饱问题是解决了,但是手头的余钱也是捉襟见肘的,经常连孩子的学费都凑不起来。所以,张文学暗暗下决心,要发展学校经济,尽快免收学生学杂费和课本费,给穷苦的家庭减轻经济负担。
张文学稳定下来以后,也坐在陈师傅另一边,喊了几次陈师傅,终究也没有看到程师傅的反应。
于是,张文学用自己的右手试着摸索了一下陈师傅的左手,然后用自己的双手轻轻按压陈师傅的手,从手指到手掌,又从手掌到手臂,然后张文学顺着陈师傅的左手向上按摩,从胳膊的小手臂到胳膊肘,然后到大手臂,进行完一遍以后,然后再回到手掌上,一点一点摸索着、游动着,有时候按一按,有时候压一压,碰到肌肉多点的时候就捏一捏,拉一拉,反正哪个部位也不剩下,各个地方都捏了遍。
张文学捏着,捏着,突然,张文学感觉到陈师傅的大拇指在张文学的一个小手指头上反按压了一下。于是,张文学兴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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