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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错了,就不该开这样的玩笑,更不该以给弟弟起外号为乐。于是坦诚起来,说:
实话告诉你吧,我的亲弟弟。我在厨房和妈妈以及婶子一块吃的。每个菜都有留的,我们吃的也不错。
好呀,骗我了呀。骗人是小狗,你得学狗叫。
张文学抓到了理,即使对姐姐也不依不饶。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了姐姐缝纫机前面,站在了姐姐的对面。
好,姐姐以后学狗叫。现在忙着呢。
张文芳知道弟弟干啥都认真,不答应他,他会不罢休的。因此,先答应下来,再见机行事。
那谁是针先生啊?你不是说的本少年吧?
张文学啥都忘不了,什么事情都要刨根问底。
这个针先生呢,他就不是一个人的名字。它是一类人的名字,这类人呀,他们都把所给的棒槌当成针。
张文芳尽量把这个事情给圆了过去。
那咱这屋子,就我们里两人,你叫的就是我啦吧。
差不多吧。说你认真是夸你呢,但是,宝贝弟弟,你一会也不能轻信于人,社会上的人不少人假话连篇。你要提防点。今儿个,就算姐姐给你上的一课。
好,好,你这一课上得不错。
张文学这时孩子般狡黠地笑了一下,嬉皮笑脸地说:
你是给我上了一课,我要谢谢你。但是,
张文学这次说到但是的时候,特别用力。连张文芳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认真听文学讲话。
但是,你犯了两个可爱的小错误。一个是撒谎,另一个是给宝贝弟弟送外号。新娘姐姐,你说,怎么办?
我给你十块钱,作为补偿吧
姐姐使出了平常解决姐弟之间小矛盾时候的杀手锏。
不行!本公子视钱财为粪土。
那你说吧。姐姐依你
姐姐毕竟长几岁,所以还是向着弟弟,只要他高兴就行。
张文学听了姐姐的话,竟然把身子弹过去,用双手捧住了的姐姐的两腮,并且捧着腮慢慢往中间挤,结果挤得小嘴都变形了,然后张文学也笑嘻嘻地学了一声小狗的叫声:
汪汪,汪汪
张文芳一看这个阵势,也不得不按照这个较真的弟弟的要求,学了一声:
汪汪,汪
张文学一看目的达到了,就放开了姐姐的脸,笑嘻嘻地打了一个敬礼,说:对不起,姐姐,最后一个玩笑!
张文学继续解释道:姐姐以后出嫁了,我也长大了,保证以后周武正王,不开玩笑了。
好,好。没有关系的。我出嫁了,也是你姐,还是咱们关系近。姐姐说出了心里话。同时也感觉出这张文学这一出的用意,不就是有点离不开姐姐吗,在姐姐快要出嫁的时候闹一闹。别说,姐弟这一闹,张文芳倒是觉得文学这孩子有点成熟了。
那可说不了。你还是和胡俊山姐夫近吧。
张文学一提到姐夫的名字,忽然若有所思。只见他迅速走出了姐姐的屋子。
张文学真是个有心的孩子,这时候,他想到了正在自己炕上睡觉的胡俊山姐夫,心想他都睡了好一会了,是不是该喝点睡了呀,所以就立刻从姐姐屋子里跑了出来,然后直接进入自己的屋子。
进屋一看,胡俊山还在呼呼睡着,打着很响亮的呼噜声,嘴唇干裂,好像是缺水的样子。
张文学抓紧转身走到堂屋,在堂屋里的八仙桌子上拿了茶碗,倒了水,用两个茶碗倒腾着白开水,然后等到正好可以喝的温度时,就进屋给胡俊山送水。
这时候姐姐也走进了张文学的屋子,一是张文学啥都没说就从她屋子里出来,二是也该看看酒桌上唯一的醉汉了,虽然张文芳也觉得不好看,但是要发作也得等到他醒酒以后呀。而且,自己还没有过门,不能太凶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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