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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若无地看进城的军队。
沈沅刚包好腿,伤没怎么好,但还是骑马进来,差点疼死,下马也是郁江月扶着他跳下来的。
“要什么面子,拿副架子抬你进来岂不是特别方便,都不疼的。反正你受伤的时候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郁江月自然也心疼他,但还是想笑话他这傻气,“要了面子就别喊疼啊!男人家家的……”
男人家家,真是个别致的形容词。
沈沅停止腰背,胳膊曲折搁在郁江月肩头,郁江月扶着他腰,走路姿势看着是没设么问题的。
“我男人怎么了?我疼还不行了!”沈沅眯着眼睛笑,“我没出息!”
听着感觉就像是“我是废物”一样。
这孩子真是又傻又缺。
从守军留下来的些没处理干净的信件来看,前楚的太子什么都已经在南下了,
所谓的皇帝因为身子不好,加上没把自己性命当回事,就在保定,不知道世家子弟们在哪里关着。
反正当时只是经过曲州,并没有长久关押。
郁行之和廖将军决定后,认为沈沅还是应该先留在曲州养着,至少还算安全,不至于再被来上几刀。
要是人直接没了,那他们费心思折腾也折腾不出结果。
其他人安排好布防后随谢滋远到保定,进行清剿最后一步,攻占保定。
谢滋远带着人一路往保定赶,沈泠也走了,郁江月就留在这里陪沈沅,倒是陆秦安一个人不知道做什么,就是在房里睡觉,看话本子。
沈沅送这几人走后,坐着马车和郁江月在曲州里闲逛,看看北方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下午人们应当是又回到了正常的模式,街上人多起来,城门重新大开。
商贾不少,消费者更不少,看着也就很热闹。这些日子以来由于守城,城门一直关着,影响了不少百姓的生活,这城门一开,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
谢滋远走之前已经安排了士兵修补城墙——上午炸烂的城墙,在下午又亲自去修。
沈沅裹着毯子,和郁江月一起。他抓着郁江月的手,愣愣地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