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何雨柱已经把棒梗当成何大彪了,所以动起手来不存在手下留情的说法。
一拳打在棒梗的肚子上,棒梗痛的眼睛一酸,鼻涕眼泪全冒出来了。
真正的何大彪站在一旁,暗暗庆幸自己赌这一把成功了,不然绑在这里挨打的就是他了。
趁着何雨柱收拾棒梗,他压低自己的脚步声先开溜了。
刚打了一拳,棒梗有些意犹未尽,所以又给了棒梗好几个肘击。
觉得差不多了,他才收手。
不能把人伤得太重了,要把人绑在这里待一宿,伤得太重了人挂了就不好解决了。
揍完之后何雨柱舒服了,环顾四周发现‘棒梗,已经消失了。
何雨柱挠挠头,有些无语,‘棒梗,走那么着急做什么呢?都不等等他呢?
或许是迫不及待想回家里跟媳妇炫耀?这么一想,何雨柱就能够理解了,因为他也想回聋老太太那屋里等秦淮茹,想跟何雨柱显摆显摆他是怎么帮给棒梗报仇的。
秦淮茹把门打开后,进来的人是刘莉莉,贾张氏就有些尴尬了。
后院的何雨柱被阎埠贵叫醒后有点懵。
“我起床看看。”
她刚刚骂了什么来着,诅咒敲门的缺德人天打雷劈子孙断绝,刘莉莉可是她宝贝孙子的媳妇。
棒梗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昨晚何雨柱的一拳和几个肘子他记忆犹新,现在都记得当时那种痛苦。
既能锻炼身体,又能俄空肚子到饭店里白嫖,身体好了,嘴和肚子又舒服了,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呢?
阎埠贵洗漱好了出门遛弯,一出院门就遇到不得了的事了。
之后我趁着傻柱对棒梗动手,注意力不在我的身上,我偷偷溜了回来。”
何大彪就是这样,藏不住事,有什么东西都表现在脸上。
你不用等棒梗了,可能棒梗在朋友家睡醒后直接就去上班了,晚上下班再回家也是有可能的。”
我把棒梗放倒了,怕傻柱发现,所以用裤衩子把棒梗的嘴堵住不让棒梗出声。
如果何雨柱不带着棒梗干这事?棒梗能被何雨柱误伤?
易中海宽慰何大彪说:“大彪,你不用紧张,你又没有做错事。
秦淮茹更加困惑了,昨天晚上她去何雨柱屋的时候,何雨柱还跟她吹嘘了他和棒梗联手把何大彪绑起来收拾了一顿,给了何大彪一个惨痛的教训,棒梗怎么可能会一个晚上不回家呢?
“该不会去找狐朋狗友喝酒了吧?他一身伤都没好,喝什么酒呢?真是胡闹。”
贾张氏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所以倒头继续睡觉,补个回笼觉再说别的。
四合院外面,贾张氏和秦淮茹已经帮棒梗把绳子解开了。
棒梗结婚前跟朋友喝酒夜不归宿不是没有可能,现在结婚了怎么可能跟朋友喝酒夜不归宿呢?
阎埠贵嘀咕道:“这都是什么人啊,好心提醒她,她还恶心我,真是好心换来驴肝肺。”
….
“大家快起来看看啊,出大事了,棒梗被人绑了一个晚上,现在还被人绑着,就在那颗榕树下面。”
棒梗见贾张氏撒腿就跑了,气得不得了,但被绑起来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阎埠贵跑路。
居然还诅咒我的乖孙子,我看你是太久没挨揍了。”
何雨柱美滋滋回后院去了。
“呜呜呜……”
我只能等十几分钟,等到他们掉以轻心的时候冲出去把他们放倒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家。
刘莉莉听了贾张氏的话后除了感到无语还是无语。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再看,他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了,那是一个人。
易中海问:“大彪,你跟我说实话,棒梗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