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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了。
“阿曳今日回去可高兴?”
高兴?
好似并没有多高兴。
“阿曳好似不大高兴。”萧时廉轻捏着她的手指,“与我说说,是谁惹了你不高兴了?”
她摇头,“没有。”
“那阿曳为何愁着脸?”
“我有吗?”
“嗯。”萧时廉点头,“阿曳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她皱着眉头的?
抬手摸向眉间处,当真是皱着眉。
萧时廉也不逼问她,只道,“阿曳不愿说便不说,今日我们去母亲那,母亲叫厨子做了阿曳。”
今日是萧家的家宴,饭桌上,萧盛远提起了萧时义的亲事。
萧时义连忙摇头,“父亲,我不娶,我一个人快乐自在,弄个女人回来,平添麻烦。”
萧时礼与萧时钰都不说话,只有沈簇在笑。
“嫂嫂笑什么?”萧时义问她。
沈簇也赶忙摇头,“没有。”
这时,萧夫人说话了,“我觉得工部员外郎的女子不错,那日我瞧见她随她母亲上街去买胭脂,为人知书达礼,温文尔雅。”
萧盛远也附和道,“工部员外郎为人正直,他的女子定不会差。”
萧时义的头却摇似拨浪鼓,“什么工部员外郎的女子,我不喜。”
“你还未见过,怎知就不喜?”萧夫人道。
“我不喜女子。”
沈簇刚吃进嘴的烧鹅差些一口吐了出来,不喜女子?
她朝萧时义看去,“二弟不喜女子,莫不是喜欢男子?”
沈簇话一出,一家子的人都愣住了。
萧夫人更是惊诧,“时义你喜欢男子?”
“什么喜欢男子。”萧时义都没听明白,她看向始作俑者的沈簇,“嫂嫂,我怎么会喜欢男子?”
沈簇也无辜,“是你自己说的,不喜女子。”
萧时义顿时无奈,“嫂嫂,我只是说我不喜女子,可也没说我喜男子。”
沈簇默默低下了头,“那是我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