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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装进一个特制的木质乌龟壳内,只有头和四肢露在外面。
“方仍,国师这个畜生,他是要整死你啊!”年沟涌趴在小方窗上向下喊,声音极其凄哀。
佘方仍听出是她在叫他,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可能是没有牙齿的原因,也可能是气力不够,年沟涌听不清他讲的是啥。
见他使劲想立起身子,却怎么也翻不起来,只能在原地团团打转。
年沟涌端的是肝肠寸断,痛彻心肺。
回头找上官未央时,他不在书房而在卧室。
房门没关。她在门口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能给他卸了那甲吗?”年沟涌的声音,好像怕自己听到一样轻。
上官未央也不装聋,仍坐在床上,语气平常地问道:“是要我帮你?”
“嗯。”年沟涌颔首道。
“那你就先帮帮我吧!”上官未央站起来,靠近她。
年沟涌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溢出。
完事后的上官未央神怿气愉,心满意足。
见献身愍夫的年沟涌已是魂惭色褫、泪湿枕巾,上官未央得意非常。
被占了身子的年沟涌,随上官未央来到石室。
她看着他开门进去,亲手去了佘方仍身上的龟甲,又复挂其身于墙上,戴上脚镣和手铐。
佘方仍原本一副不屈不挠的气概,忽见泪痕犹在的年沟涌气虚色撤的站在门口,貌似欲言又止。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仰天一声长叹后,勾下了高傲的头。
上官未央从石室出来,关门上锁。
“国师,我都依你了,别吊着他好么?”年沟涌哀求道。
“放下事小,要是跑了妖怪,谁也担待不起呀。你今天还回去相府吗?”上官未央话中有话道:“凡事都讲个章法,得慢慢的来啊!”
年沟涌明白他的意思,着急道:“我得回去换换衣服。”
“好吧。”上官未央喜滋滋道:“你先回,我马上就过来。”
当晚,相府会师。德式微,情难堪。
年沟涌不敢不开心地做着上官未央不会不开心的事。
十天后,上官未央一高兴,就将佘方仍从墙上脱了挂。
又十天后,下了脚镣。
再十天后,去了手铐。
等到给佘方仍备齐床铺被盖,一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这时候的上官未央迷上了年沟涌,一天不来事就难过得很。
他从她这里找到的感觉,翠美玉给不了,霍飘也不行,乔艳就更不要讲了。
一句话说到底,现在的上官未央,对年沟涌这个无可替代的床第尤物有瘾。
他要完全彻底地将她据为己有,就在心里开始了新一轮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