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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大奎随那位亲戚搭乘航船到南浔,随后又转转来到桐乡乌镇。
乌镇,江南著名的水乡城镇之一。这里水网交横,“白墙黑瓦,小桥流水人家”。隶属桐乡县府管辖。
一栋高墙深院,黑漆墙门,门外两侧两个若大的青色抱鼓石,右侧墙上挂了个牌子,“桐乡县保安团”白底黑字特别醒目,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第二天,大奎随表叔来到这里,即见过杨团长,杨团长见连奎长得魁梧,样子精干,还感到比较满意,又是朋友所推荐,说了句:“好,好,今后在这里做事,都要三思而行”。
大奎表叔也关照了几句,随即告辞。
从此,陆大奎给部队的杨团长当了勤务兵。
这是一股清政府设在地方维护治安的小部队,有编制、有枪,也有少许军饷。别看陆大奎年纪小,但人机灵敏捷,办事利索,他一改在家中的惰性,起早贪黑,勤勤恳恳,扫地、打水样样干,因杨团长的家在余杭临平,太太不在身边,因此,陆大奎连杨团长的衣服也帮着洗涤。陆大奎的表现深得杨团长的欢心。因此,有些事还派他单独办理。桐乡衙府李太守60大寿,因公务在身,杨团长一时脱不了身,走不开,特备了一份厚礼,派陆大奎送去。李太守见到杨团长的厚礼,感到无比欣慰,脸上也有光彩,也特准备了一份丰厚回礼。杨团长躺在藤椅上,看着李太守丰厚的回礼,眯着眼睛对陆连奎连连称赞:“办得不错,办得不错。”
在部队呆了近一年,陆连奎耳闻目睹的他的弟兄们都是一些敲诈勒索、吃喝嫖赌之事。唯独他手头拮据,囊中羞涩,眼睁睁看着弟兄们天天上馆子、赌博玩乐,大把大把花钱,搂着女人睡觉,心里羡慕得要命。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陆大奎趁团长喝得酩酊大醉,昏睡在床上不省人事之际,偷偷拿了团长的驳壳枪,来到镇上一家开染坊的钱老板家。
陆大奎把枪往往钱老板家桌子上一放,说了声:“有人吗?老子这几天手头有点紧。”
钱老板含着笑脸出来连声:“老总好说!好说!”。
于是,钱老板拿出了十块大洋。陆连奎把十块大洋往口袋里,得意地扬长而去。
“一年薪水都没有十块大洋。原来钱来的那么容易”陆大奎心中感到得意洋洋。
第二天晚上,他到乌镇的红丰酒楼包了一桌宴席,叫了几位弟兄,还特地找了一位姑娘,点了几个菜。
一位樱桃嘴,瓜子脸的小姑娘,喷洒着满身的花露水,坐在了陆大奎的大腿上。
陆大奎眯着眼睛,又看看怀里姑娘的脸蛋,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把陆大奎搞得神魂颠倒。特别是隔壁房间不断传来女人的娇声和床吱嘎吱嘎的声响,把陆大奎胃口都吊起来了,他虽然还不知道男女之间最后是什么样子,顾不得其他人,一把抱起姑娘,走进了小房间。
出来以后,他对着其他几位弟兄:弟兄们,这就叫做人,大家轮流试试。我陆大奎最讲朋友,最讲义气,弟兄们都是知道的。今后那位弟兄有什么难处,我陆大奎一定鼎力相助。
两位弟兄扶着酩酊大醉的陆大奎回到住处,躺在床上,陆大奎嘴里还不停地叫着:“老子今天算做人了,老子今天算做人了。”
陆大奎余兴未尽,还在得意之中,一位兄弟急速过来对他说:“老弟,团长要你马上过去。”
一听团长要他过去,陆大奎心里不觉打了一个寒颤,跌跌撞撞的来到大厅,刚进门,杨团长伸手就“啪”的一句耳光打在陆大奎的脸上,接着骂道:“你奶奶的,你这小子胆子倒不小,竟敢上门敲诈勒索,无视枉法,来人!给我拉出去毙了。”
杨队长一句话,把陆连奎吓得面无神色,浑身哆嗦。
谁知那钱老板在乌镇也是很有脸面的人物,与杨团长也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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