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本来酒楼也不想声张,可我家这孽障不服气,就在门口和他们撕扯起来,他们人多势众,又众口一词,我儿哪里还能辩驳得清楚。”
“众口铄金,不是偷也是偷了!”殷桃叹息!
邱婶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我这人一辈子好强,总是想着要挺直腰板子做人。如今是要被人给笑话死了。”
殷桃安慰她:“邱婶,日子是自己的,又不是为别人而活。”
“我丈夫死时,我儿子才三岁,有人想要过继我儿子,让我要么再嫁,要么去城外庵堂过日子。”
“慈宁庵?”殷桃问道。
“就是慈宁庵。改嫁我是不想,可去庵堂过清静日子,我还是心动的!可后来,有人悄悄告诉我,这慈宁庵可不是个良善之地,我才没有去!”
殷桃心里一咯噔,急切地问道:“何为不是良善之地?不是连太后都褒奖过仁善的吗?”
邱婶瘪瘪嘴道:“那庵堂独占了一座山头,风景很好,很是清静。有些走投无路的女子就去投靠,她们也收下,愿意出家的就出家,不愿出家的就留下做些杂事抵吃住。”
“可我听说,一到深夜,这庵堂后山那条偏僻小路时不时会有男人上山,天亮才下山!”
邱婶这话压得很低,说的和很含蓄,可殷桃听懂了。
秋叶曾说过冯宛素要去慈宁庵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