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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湖湖底,群英楼。
酒过三巡散人就开始恭维林子宁:“王公子真是年少有为啊,我与斗湖君相识几百年,从未见他如此重用一个青年,更别说你我与他本是异族了。”
“散人谬赞了,乐成一介平民,既没什么道行,又没什么阅历,不过是入了君候的眼,看我办事还算勤勉罢了,可不敢说年少有为。”林子宁并不散人的话里的尾巴,只是自谦,并不多说。
不知散人原来的声音如何,想来能成为灵虚宫宫使灵德真人的弟子,应该不会像现在这般尖细吧?可真叫人难受。
林子宁忍住心中的不适,做出惊喜状,提高了几个声调,才说道:“能称散人前辈,实是乐成三生修来的福分,怎敢提‘嫌弃"二字,前辈不要嫌弃我道行低微、法力浅薄才好。”
酒喝到此时,话说到此处,就是开场已过,进入正题了。
钩渊此去东海祝寿,乃是斗湖人尽皆知的事情,林子宁脱口就说道:“君候今日坐堂时说了,后日巳时出发。”
林子宁并不接话,一脸平淡地回道:“我亦是好奇,却不知君候为何要如此安排。”
无情三人也没希望林子宁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他只不过要把话题引出来罢了:“那你可知斗湖君为何要安排你这个外人来办这件事?”说完这话散人怕林子宁误会自己,又补充道:“虽则乐成你是难得的英才,可斗湖君也太过容易信任你吧?你说是不是”
林子宁点点头道:“我亦觉得君候在此时安排我处理此事,怕是另有隐情。”
说到这散人有些兴奋,不仅声调变得更为尖细,眼白也翻了出来。
林子宁不想绕来绕去兜圈子,便问道:“前辈的意思是,君候非是要我整理账目财库?”
听到林子宁这么一问散人心中暗暗窃喜,心道:“想不到这小子倒有几分智谋,竟然如此上道,倒是省得我浪费口舌。”于散人故作深沉,装作有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子宁知道,凡是有些经验的骗子,在施展骗术时,并不会一路拉着你,而是会在适当的时候推你一把,如此推拉几回,你便自己上套,上杆子求他骗你了,等到你被他买了个底朝天,却还心里念着他的好,想要为他数铜板银两呢。
不过,林子宁昨日得了钩渊赠予的天魔大法,到今日有想清楚了钩渊这两日安排的缘由,却是已然散人的底给掀翻了。
便只说一句话,白一先生敢在林子宁时放心让他一个人独行千里,就足以看出林子宁心智如何成熟了。而今不仅多了在四海货栈迎来送往买卖东西的阅历,更是在生死边沿弹跳了几回,怎还能散人的恶当。
林子宁思绪一转,计上心来。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哀求道:“还请前辈看在我遭遇大难,孤身一人,无所依靠的份上,替我指点迷津,也好全了前辈与我的一番恩义啊。”
说着,林子宁起身就要散人下拜,这却是做戏要做全套,求人不能只动嘴皮子。
不散人也就是做做高人的样子而已,如何会让林子宁真的下跪?看林子宁动了真格散人连忙站起来托住林子宁的双臂,不让他跪下去,还装作埋怨道:“乐成,你这是干什么?你若跪下去不是在打我的脸吗?这一声前辈可是白叫的?你我之间不需如此,我刚刚只是在思考该如何向你解说此事才好。你且坐回去,我说与你听就是了。”
看散人这样一副嘴脸,林子宁心中暗自咒骂道:“你这老匹夫,做了婊/子,还要给自己立贞洁牌坊,真是不知羞耻不当人子。他日若是落到我的手里,定要让你好看!”
林子宁虽然心中暗骂,脸上却要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当自己散人按在椅子上时,很是动情地说道:“倘若今日不来拜见前辈,他日乐成怕是连尸骨的不存了。”
他并不落座,反是在房里转了几圈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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