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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无恐的存在,而且想要狗爷出手,得看他自个儿的心情,因此陆尧在自身实力上的认知,一直拎得很清。
陆尧连巷子里的那位书说先生就搞不定,他现在也意识到自身的实力与能力,纵然有泥菩萨这等世外高人相助,他依然还不足以在洛阳立足。
说到底,他依然还是一个被母国遗弃的质子,没有强悍的背景,没有滔天权势,能高看他一眼的也就只有巷子里的这群贩夫走卒。
我看陆尧盯着说书先生的小院已经许久,而且一直对自己吃亏这件事心存芥蒂,我小声问:“你还想招惹不二姑娘和那位闷油瓶先生?”
抛开性格不谈,我发现与咱们住在一个巷子里的说书先生与张麻子很像,行事谨慎且规律,话不多也鲜与人交流,刻板得像一个会行走的雕像,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皇帝老儿嗝屁了,他们一点动静没有,这不很有违常规吗?”
百姓们常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我想不二姑娘之所以流落宫外,不为皇室所能容,正也说明了她的身份对于偌大王朝来说不具份量。
毕竟是鲛人所生,人妖殊途,就算她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可终究不能被人伦所接受。
“或许她压根就对父亲无感,也习惯了自己如今的现状。”
陆尧撇了撇嘴:“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我不置可否,苦涩一笑:“你这么关心不二姑娘和说书先生,难道也想把说书先生招入麾下?”
陆尧的雄心不可谓不大,虽然我不清楚他具体要谋划什么,但以他深不可测的财力,显然不会心甘情愿只做一个为活命漂泊异乡的质子。
他曾说过要逆天改命,我很想知道他如何逆天,又如何上演他所说的改命。
“我要的是葫芦!”陆尧似是而非地回答道。
陆尧这话出自白眉先生评书里的一段小故事,说太行山下有位种葫芦的老者,因葫芦藤叶生了蚜虫,就把藤上长出来的葫芦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有个同村人看到了,就问他为何不将蚜虫杀灭,只顾着给葫芦做防护。
那老者回答村民的话便是这句“我要的是葫芦”。
这虽然只是一则有趣的寓言故事,却也说明了陆尧的态度。
我直接拆穿陆尧的真实想法道:“你要的不是葫芦,你是想隔岸观火,远坐钓鱼台。”
陆尧微微一笑,大概是觉得我如今心性有了不小的变化:“你既然都清楚,又何必明知故问。”
“我只想再确定一下而已。”说着,我问陆尧:“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继续看洛阳的形势,伺机而动?”
“你几时见我搅和过朝局?”陆尧停止张望,慢慢从屋顶上顺着梯子往下走:“我说了我要的是葫芦,至于这葫芦是否可用,又是否被蚜虫咬坏,我都不在乎,我要的就是葫芦。”
这话使我顿时有些懵,看来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审时度势的本事,同时也对自己识人断人过于自信,陆尧看来并非我想象的那样,他无心于搅动东都风云,也没打算参与各方势力在权力争夺战中的角逐。
这几天易点点看向陆尧时眼神很是怪异,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只觉得他现在无论是对狗爷,还是对诡诈多变的妖孽少年,都有些拿捏不准,准确来说他的占卜之术对于人心人性完全吃不准。
待我下了屋顶,易点点就好奇地问我:“陆尧接下来是不是有大动作?咱们是不是不用窝在这方小院,能在洛阳大展拳脚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在山门中修行久了,都想在世俗世界闯出一番名头,冯唐秀吉也好,易点点也好,他们似乎对扬名立万有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
我被易点点刨根问底的眼神看得有些茫然,只得挠头道:“他刚才跟我说,他要的是葫芦。”
易点点听得双目呆滞,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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