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纱把酒杯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她刚把空的酒杯放到桌子上,屁股还没挨到椅子,皇上命令道:“煦王妃,这里没有外人,把面纱取下来了。”
玉晚清隔着面纱嫣然一笑,心说:你就是外人,我晚清仙子的容颜,你肖温昭还真的见不得。
煦王站起身,走到玉晚清身边,拿起她面前桌子上的酒壶,提着去给皇上斟酒。
“皇兄,臣弟的爱妃戴面纱习以为常了,猛然不戴,她会浑身难受,吃不下饭,皇兄谅解一下了。”
“你小子离寡人远点,冷!”
皇上伸手欲推开走近自己的煦王,手还未碰到他的衣袖手指已僵硬住了。
“煦王妃煦王妃,快快快,寡人又被这小子冰冻住了。”
一屋子的太监宫婢侍卫想笑不敢笑,都低垂着脑袋该干嘛干嘛。
玉晚清只得站起身,从袖兜里掏铜镜,举着照向皇上手指头:“暖阳温体!”
皇上的手恢复了活力,伸着手要去打煦王,煦王惊得跳闪到一边:“皇兄,臣弟碰不得。”
皇上不真不假的说道:“碰不得!煦王妃,他小子如今变成了个冰柱子,你这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你碰不得他,他碰不得你,你俩岂不成了有名无实的夫妻了。干脆,寡人降旨,你与这小子和离了吧!”
煦王酷脸顿时寒冰:“皇兄,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况且,臣弟与煦王妃恩爱情深,即便有名无实也不会觉着无聊没趣。”
玉晚清也站起身,清风徐来的说道:“万岁,妾妃会慢慢治好王爷身上的寒凉,万岁不要为我夫妇二人担心了。”
皇上最喜欢听玉晚清说话,她那清清脆脆的一字一句灌入他的两耳,犹如温暖的阳光让他周身暖暖烘烘的很舒服,不知不觉多喝了两杯酒。
他醉眼朦胧的望着戴着暖白色面纱的玉晚清微笑,情不知所起的走向玉晚清,想坐到她身边与她多聊上两句。
他还没走近玉晚清,煦王吭了一声,玉晚清眨眼隐去了身形,院子里传来她清清脆脆的声音:“妾妃急于为王爷寻治寒凉的药材,就不与万岁爷多聊,还望万岁爷饶恕妾妃的不迟而别。”
丽妃突然急慌慌的跑出大殿,望着高空尖声喊叫:“煦王妃请留步,本妃有极其重要的事情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