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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在黑袍下的身躯满是疮痍。
粉红色的新生嫩皮肉稍微一走动就被磨得通红,他背上那个驼背也不是什么脓包,而是他无法摆脱的冤孽。
看到这里,前面的黑袍人掀开门帘,回头示意我跟上。
进入屋内,还有个里屋。
这个屋子的面积出奇的大,外屋被大大小小的纸人和一看就是从墓里盗出来的大型物件儿堆满了。
上面青铜斑驳,一进屋就能感觉到从上面传来的阴冷之气。
里屋和外屋用一道屏风隔起来,透过模糊的屏风隐约能看见里面好几排的架子和拉屉。
越过屏风,里屋的情景一览无余。
与略显简陋的外屋不同,里屋的装饰和装潢不仅和整个房院不同,奢华的不像是这个小山村里应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