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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资质甚佳,只有他知道自己在人后付出了多少。
母亲告诉他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如果不方便请教别人便干脆去请教父皇,不要有什么顾忌,既然父皇让他当这个太子,他便坦坦荡荡地当着,一举一动都袒露在父皇面前,才不会被小人所乘。
母亲说父皇能打下一片江山,是比任何人都英明的,大可不必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反而父子离了心。他便按照母亲说得去做,将自己的优点、不足都明明白白摆在父皇面前,渐渐地他发现与父皇之间的距离拉近了,父皇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亲切,“晰儿”这个称呼也在父皇的口中越来越多了。
十七岁那年,父皇的身子彻底垮了下去,早年征战时的旧疾发作,时时折磨人的身子。他日日在父皇身前服侍,看着他的头发越来越白,看着他的步履日益蹒跚,他只希望父皇能平平安安的,他还没有准备好接下重担,他只希望父皇像大树一样一直能挺立在他的身前。
可是那一天还是来到了,大树倒了,他还在茫然的时候,就在众人的山呼中坐上了那个位置。如今一晃眼三十多年过去了,他虽然没有像父皇那样征战天下,可为了守住这个天下,让这个天下安稳兴盛也着实费尽了心力。
如今,当年的老一辈人基本都已故去,便是与他同辈的人也剩下的不多,能够后继有人的就更不多了,难得荣府又出来一个不错的后辈,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