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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意。
身为心理医生，她很少有这么尖锐的一面。
病房里，傅北山不管孟溪如何挖苦讽刺，她始终不言不语。
这时，凤卿月没有什么耐心的推门而入，视线扫过傅北山，尔后看向孟溪，“厚颜无耻的人，没有寻死的理由。”
“那倒是。”孟溪招手让凤卿月坐下，“不过我可以让他求死不能，你说要不要试试？”
凤卿月漫不经心的弯了弯唇，“只要别耽误霆枭的治疗，一切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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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溪睨向傅北山，斜斜的扬起嘴角，“当真？万一你爷爷……”
“爷爷要是真想管，早就管了。”凤卿月支着额头，唇角勾起笑弧，“你身为高级催眠师，有没有可能在病人的潜意识里植入某些记忆？”
孟溪怔了怔，难掩惊讶，“你是让我……”
她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凤卿月缓缓点头，“外伤早晚就能治愈，要活在痛苦里，光靠装疯卖傻……怎么够。”
“啧……”孟溪敛了敛神，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味，“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之前没有尝试过。”
凤卿月叠起双腿，手指抚摸着凸起的小腹，“有现成的试验品，怕什么？”
孟溪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伸手就照着凤卿月的脑袋揉了一下，“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这时，傅北山终于装不下去了，她幽幽抬眸，“凤卿月，你敢……”
可能许久没有说话，她的嗓音格外沙哑的难听。
傅北山开口的瞬间，站在角落里的阿坤差点没有骂街。
他居然真的装疯卖傻。
凤卿月和孟溪目光交汇，两人眼底都流露出意味深长的幽光。
“傅先生，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