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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是有备而来的。
素瑶对着身后的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很快解开绑在凳子上的祁星澄，另一个抱起了丢在地上的鹿星燃。
他们被送到祁璟衍面前，他蹲下来抱了抱祁星澄，靠近儿子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爹地。”
祁星澄强忍着要哭的冲动，抬起小脑袋眼睛红红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他把抱在怀里的鹿星燃小心翼翼地递给祁星澄，“先出去。”
祁星澄低着头，抱着鹿星燃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走到门外，鹿茴蹲下来抱住他们，就在这时，傅书御放松了警惕，她趁机跑进去。
“小茴儿。”傅书御大声喊道。
她转头望了他一眼，“对不起书御哥哥。”
素瑶看了一眼两个绑匪，对着他们打了个响指，两人推开后门离去，她举着枪对准祁璟衍，下一秒扣动了扳机。
“鹿茴，小心。”
他看到素瑶的枪口在刹那间瞄准了鹿茴。
枪声掩盖下，藏在角落里的炸药已经启动。
子弹穿过祁璟衍的胸膛，他只身挡在鹿茴面前。
她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血腥气，直到眼前的男人高大的身躯微微晃了一下。
“祁璟衍。”鹿茴的嗓音在颤抖。
他转过头，黑眸深深地凝视着身后的她，“我没事，不要哭。”
素瑶戴上了帽子，她朝着他们大声笑道，“去死吧！你们去阴曹地府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傅书御听到轻微的“滴滴”声在废弃的小屋里响起，他冲着祁璟衍扯开嗓门喊道，“快逃，有炸弹。”
祁璟衍这才想起素瑶开枪的真正目的，她不是想开枪杀了谁，而是想用枪声掩盖炸弹倒计时的声音。
从子弹穿透身体的那一秒钟计算起，子弹剩余的时间恐怕只有几十秒，过后就会爆炸。
他双手捧着鹿茴的脸，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最后用力地把她推了出去。
傅书御直接把她放在肩上扛起，不让她再有逃跑的机会。
“傅书御，好好照顾她。”
祁璟衍冲着门外的男人喊道。
“砰。”
火光点石间，一声巨响平地而起。
一间废弃的小屋被炸成了灰烬，祁星澄抱着鹿星燃坐在车里，看到眼前爆炸的小屋，他的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爹地，呜呜呜……”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电感应，鹿星燃也扯开嗓门病恹恹地哭起来。
傅书御把鹿茴刚放下，她看到眼前化为灰烬的废墟，整个人傻掉了，身子靠着车门无力地滑落，双腿软得像一摊泥跪在了地上。
“不，不要，我没有想过要你去死。”
她望着前方，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化作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