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扶了他一把。“慢着点儿,不急的。”他的语气有些羞涩。
李清麟并没有吝惜自己的和颜悦色,冲他点了点头,微笑道:
“谢了。”
或许是因为上车前的小插曲,两人之间原本因为身份问题而十分“尴尬”的气氛倒是因祸得福地缓和了许多。其中一名武警负责开车,杨笑和另一名武警分别坐在犯人两边保持警戒——然而对于杨笑这种勉勉强强通过考核的“书呆子”而言,让他履行武警职责简直是强人所难,于是他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地从背包里取出卷宗,安静地看了起来。
“这不是去机场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闭目养神的李清麟忽然睁开双眼,开了尊口:“要去哪里?”
按照押解纪律,犯人是绝对不可在途中主动和警察攀谈的。然而杨笑还是老老实实道:“嗯,我们是要去……目前还不能告诉你目的地,对不起啊。”
李清麟不以为忤地笑了笑,又问:“又有新的关联案件了,是么?”
“……嗯。”杨笑谨慎地斟酌着自己如何反应比较妥当,最后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星星眼:“你居然都已经知道了,好厉害。”
他的语气如此诚恳,竟没有半点恭维式的虚伪。李清麟从前和许多警方人士打过交道——秦唐、季笙秋、白崇简、施墨湘他们,哪有一个像身边这位在校大学生似的“书生”一样,跟没长心眼儿似的?
习惯了“有来有往”、“唇枪舌剑”的李清麟,如今面对这个有求必应的“人形点读机”,最后只得心情复杂地闭上了嘴。或许也正是因为这难得的安静和放松,他竟有了重新整理思路的精神。
该从哪里开始呢?
是了。“玫瑰女王”将恐吓信寄到A市警署,这是索多玛从幕后走上台面的象征,也是所有乱局的开端。索多玛借用“玫瑰女王”这个操线木偶,从“暴露”之日起就向全社会宣示他对于这个组织的重要性,也在民众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怀疑”的种子;这样一来,绝大多数人都会在潜意识中认为,索多玛和他立场相同、是想保护他的。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事实却是完全相反——
无论是最开始看守所里被苏文良暗中陷害、致使他遭受寇金鹏的虐打,还是孙杰杀死秦唐,或是“玫瑰女王”一次又一次用恐吓信诱使警方将他带到各种大要案的犯罪现场、接警方之手逼他破案;又或是绑架季笙秋,迫使他再次越狱与警方为敌……
再往前回忆,他当初万念俱灰投案自首,是因为什么?
不错,他确实不曾自我标榜“替天行道”,可所杀之人毕竟都是天怒人怨却逍遥法外之徒——这一点,无论他当初的出发点是什么,都无法否认。
民众,从来只看结果。
如果不是齐木……如果不是那场近乎完美的“假冤情”,他也许也会走上自杀之路,但绝不会将自己交到警察手里,让他最为鄙弃的世间律法,来惩罚自己。
他可以死,但他一直坚守的那些信仰和理念——无论它们在世人眼中多么天真、可笑、不切实际——绝不能死。因为它们已是他存在的根本意义所在。
为了它们,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生命。
——那个死者不是东西,死得好,死的漂亮!
——我是真想待你好,毕竟我觉得你是个很特别的好人,放在过去那就是替天行道的大侠!
——你的意思是,她是想“替天行道”,模仿犯?
——话说回来,别的不知道,但是那个黑鬼畜生杀得好啊!他妈的,大老远跑过来祸害咱国家的小闺女,那是个什么狗东西!我呸!
——你是来替天行道的吗?
——李清麟,你和季笙秋完全不同。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那种“天赋”,本应该是个很正常的普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