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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这一切不过是场谋划已久的骗局,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李清麟淡淡笑着:“毕竟它还没有发生。”
白翎最终还是走了。可最近的事就像走马灯一样,走了一个,却又来了一个——
施墨湘,带着满满一背包的卷宗,冷着脸闯了进来。和她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人,一个极其英俊却也油腻得要命的男人。
“这才不到一个月,你怎么又捅娄子了?”沈重泽笑呵呵地打量着他,忽然咬牙切齿地骂道:“敢情禁闭室成你家了哥们儿,我特么佩服你!只是你这么能作死,真的让我很难做啊!你死不死我不管,砸了我的口碑我特么跟你没完!”.
“你给我闭嘴!再吵就给我滚出去!”施墨湘一脚踩在他锃明瓦亮的皮鞋上,疼得沈重泽“嗷”了一嗓子,当即老老实实闭了嘴。直到这时她才打开背包取出卷宗,冷着脸道:“Y市又出事了。”
李清麟扫了眼卷宗封皮,淡淡道:“段林友死了。”
“……”施墨湘猛地抬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你怎么知道?!”
时间倒回三天前。
段林友已经在家里呆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哪里都不能去:虽然之前已经获救,但因为他那些为了活命而“主动交代”的事,西南州纪委监察部门做出决定,要对他进行纪律审查。
还好,只是纪律审查。
严格来说,他那天晚上确实“坦承”了一些事实,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那种程度的“自白”,既能让犯罪分子满意,又能让上级松一口气,简直明智之极,令人皆大欢喜。
可段林友心里并不好受。
“叮铃铃——”手机响了起来。段林友看了眼屏幕上弹出来的消息,转过脸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询问负责巡视的刑警:“警察同志,我能接电话吗?是我家人打来的。”
刑警冷着脸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茶几上摆着的全家福。照片里,段林友一家三口正站在广袤的沙漠上,后面是成群的驼队,头顶是湛蓝如洗的天空,最前方是他、妻子和女儿幸福开心的笑容。
“接吧,简单说几句,不要让我们为难。”刑警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触景生情地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同情心。段林友连忙道谢,然后颤抖着手接起了电话:“……喂,淑华。”
“老段,你,你还好吧?”对面是妻子同样微微颤抖的声音,甚至是带着些许哭腔的:“我和女儿都很好,别担心!你……你一定要保重……”
“淑华,”段林友闭了闭眼,声音出奇的冷静:“你听着,我的事你们不用管,也管不了。你和女儿,一个家庭主妇,一个大学生,过好自己的生活……千万别回国,记住了吗?”
不等妻子做出反应,他便当机立断地挂断了电话。刑警收回他的手机,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她们如果也参与过你的事,就算在国外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我明白,可她们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段林友怔怔地看着他手里的手机:“祸不及妻儿,到我这里为止吧。”
“这事儿我们说了不算,得看你的调查结果。”刑警语气还算客气:“段市长,你从政多年,应该知道程序是什么样的。”
“是。”段林友叹息道:“我懂,我都懂。”
狗官!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刑警轻蔑地在心底唾了一口,随即不再理他,继续站好自己的岗。段林友在自己的卧室里又昏昏沉沉地睡了几个小时,再醒来时一看挂钟,竟已到了后半夜,凌晨。
有人站在他床前,一动不动,仿佛石雕。
“谁?”段林友的心倏然提了起来。他知道这人一定不是警察——楼下那些刑警也不过是吃着皇粮办皇差,个个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态,还没“敬业”到大半夜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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