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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麟在医院一共住。
里暂且未发现别的什么问题,警方便按规定程序将他还押回了市看守所,以免再生事端。只不过回去之前,主治医生还是负责任地和警方负责人交了实底:
“现阶段有两种方案可供选择,一是由专家评估后通过手术切除肿瘤,但此种手术难度极大,一旦失败,病人就会有生命危险或者因脑部受损而加速失觉、甚至失智的病理历程;二是保守治疗,也就是传统的放化疗,但问题是,病人本人并不愿意配合。”
负责人立刻将这一状况汇报给了局长许松。两个小时之后,许松给了他如下指示:
“把人带回来吧。”
又过了三个小时,李清麟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椅上。这次许松也没像以前一样废话连篇,开场就是开门见山的一句:“小季呢?”
“死了。”
许松冷笑道:“你是在开玩笑吗?”
李清麟无辜道:“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
许松不理会他若有似无的敌意:“对,我知道小季现在肯定是安全的,我问的是,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
“不知道?”许松莫名暴躁起来。他倏然起身走到后者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声音平板而阴冷:“人是你劫走的,现在你说,你不知道?”
在成为警局局长之前,许松曾常年在一线履职——一线刑警常年和社会上各种垃圾人、犯罪分子打交道,因此此时他拿出了过去连夜突审犯人的拿手好活儿,也还算有模有样。
没想到李清麟却笑了:“我确实不知道。”
“你是不是以为,现在不允许刑讯逼供,”许松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用了力气的那种:“你就可以一直装聋作哑了?”
“岂敢。”李清麟态度很是谦逊:“不过,许局长恐怕确实误会了——”
“人不是我劫走的,我自然不知道答案。何况我已活不了多久,就算刑讯逼供,你以为我会怕么?”
许松死死地瞪着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病句:“……如果小季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小子,我保证会让你‘合法"地知道,什么叫难受。”
“请便。”
李清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许松见从他这里再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冷着脸旋踵欲走。却不料身后又传来那人懒懒散散的声音:“你这么关心她,真是奇怪。”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瞬间将许松钉在原地!缓缓地转回身来,许松一字一句地郑重道:“小季是我战友的女儿,对我而言,她就像亲女儿一样。”
说完这句,他索性重新拉开椅子坐了回来:“你什么意思,在怀疑我么?”
李清麟微微一笑:“我怀疑与否,对你有什么影响呢?我不过是个罪犯,而你,许局长,可是京城警署的一把手——如此手握实权的***,需要在乎一个罪犯的看法么?”
许松当然在乎。
这人几天前被送回来的时候,上头,具体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级的上头,明确交待绝对不能在饮食起居等生活上为难他、亏待他,是以直到今日回了看守所,底下办事的人也还是连手铐都不敢给他用,更莫说别的了。
为什么这个人能让上级如此优待……到底是谁在保他?
如果这个时候,他对自己起了疑心、或者怀疑自己的某些过去并向那位“上级”汇报,自己该怎么办?
手握实权的***?呵,一日不挤进那个圈子,多“高”的官都是一触即碎的镜花水月罢了!
短短不到十秒内,许松便迅速做出了判断。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有话直说,不要卖关子!我后面还有个会,没空陪你在这儿扯淡!”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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