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逊于年轻人。一张脸虽已年华老去、皱纹丛生,但仍可从那刀刻斧凿一般深邃精致窥见其曾经的无双风华——乍一看去,竟有些像是外国人了。
这人……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等等,她好像想起来他是谁了!
“褚——”“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褚建国,是这儿的医生,哈哈哈哈!”
中年人哈哈大笑起来,随手关上了门。转回头的那一刻他立刻冲着季笙秋比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还拖着点儿尾音:“这儿没摄像头——小点儿声就行——”
“褚叔,你怎么来这儿了!”季笙秋大喜过望。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原来在孤儿院时的老熟人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他们知道你真实身份吗?”
“嗐!你褚叔我就一普通老头儿,能有什么真实身份?”褚建国嘿嘿笑着,一边把奶茶递给她:“我都在这儿工作十几年了!呶,知道你爱喝肥宅快乐水,叔叔特地给你买的,趁热啊。”
“噫~”季笙秋冲他吐了吐舌头:“我都被他们关了多少天了,差点儿没活活饿死,还在乎什么好喝不好喝?不过还是谢啦,您老人家以前那扣扣搜搜的吝啬劲儿……没想到,还真是越老越大方呐!”
“嘿你这兔崽子!”褚建国立起一双大眼睛就要教训她,可一见她那白到有些发青的满脸菜色,心登时就软了:“小丫头片子,你呀你,从小就倔!小命都在别人手里攥着了,还逞个屁的强?该求饶求饶,该服软服软,听长辈一句劝,啊。”
“行了行了行了,又开始了,褚老妈子。”季笙秋不耐烦地打断他的絮絮叨叨:“你不是在这儿上班吗,能不能想个办法帮我逃出去?”
“你当我是神儿,还是仙儿呐?”褚建国一听这话立时就急了:“我就是个普通看门……”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似的,他连忙改口:“大夫!要是救了你我就完了!”
“哼!就知道你这老东西靠不住。”听了他的回答,季笙秋也不觉得失望。她太了解这位“褚叔”了——依稀记得十几年前,这个凭借一张洋人似的俊脸到处坑蒙拐骗的无业游民,就是靠着花言巧语把门口开私人诊所的老板娘骗得神魂颠倒,竟因此得以混了个“医生”当了几年。那时季笙秋才十一岁,刚刚经历家破人亡的惨剧没几年,到了孤儿院之后和别的小朋友相处非常不融洽,因而隔三要挨顿胖揍;孤儿院的“老师”们拿着微薄的工资便只想混日子,谁会管她的死活?于是十一岁的她便带着一身的伤和偷来的钱,趁着没人注意跑出了孤儿院。
“小孩儿,嘿,小孩儿!叫你呢,聋啊?”
正当她鼻青脸肿地站在夜里的大马路上,满心茫然不知向何处去时,身后便传来一个很好听的男人声音。年少的季笙秋对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没有概念,一回头,正对上一张很好看、很迷人的脸。脸的主人就站在她身后半米远的地方,笑呵呵道:“怎么啦,爹妈揍你了?啧啧啧,瞧这一脸的伤,真狠。”
季笙秋自认是个警惕性很高的人,然而不知为何,那次她却鬼使神差地跟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七拐八拐地进了一家小诊所。男人熟练地给她包扎、上药,她刚想道谢,就见眼前这英俊绝伦的男人猥琐一笑,手一伸:“钱。”
“……啊?”
“啊什么啊,医药费!”男人立起眼睛,佯作凶狠之态:“拿来,麻溜的!我知道你偷了家里大人的钱,全交出来!”
“……”季笙秋眼睁睁地看着他凶巴巴的脸,然后,竟然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她这一哭,男人就慌了神,连忙半跪下/身子给她擦眼泪:“哎,哎你别哭,就跟你要个医药费你至于吗你?”
“你欺负我!坏蛋,大坏蛋!”季笙秋当时的年龄和阅历,不足以让她理解这个男人的真实意图。男人似乎很头疼地望着她,一边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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