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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到白崇简以为他又晕过去了的时候,他才缓缓张开双眼,长长的睫毛下眸色渐深:“白警官,你未免过于八卦了。”
语气不善,显然是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白崇简不依不饶地跟进:“季老师她很爱你,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这一次的沉默比上次更久。
爱?李清麟有些茫然地琢磨着这个陌生的字眼。过去的三十四年里,他好像从未认真思考过这种东西——又或者说,情感。
他清楚地知道“恨”是什么感觉,也能感受到“快乐”,然而他的快乐几乎全部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可以是仇人,可以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只要他觉得某个人“该杀”,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结束这人的生命,这种肆意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让他愉悦得简直如同刚刚吸食完毒/品的瘾/君子一样,根本无法自拔。
对于过去的自己而言,杀人,也只有杀人,才能安抚他所遭受的所有痛苦,让他能够继续活下去——哪怕如同一头野兽那样,血腥残暴地活着。
……那么,“爱”又是怎样一种情感?比虐杀之后的“快乐”更能让人忘却所有的痛苦吗?
“不愿意说就罢了,我不勉强。”白崇简见他沉默不语,便重新把话题转回正事上:“那个恐怖/分子口中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