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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没了力气,索性直接往床上一倒,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三分钟后,白崇简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的效力仍未褪去,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面前这个杀人犯的对手,因此不得不后退两步,有生以来第一次用一种带着十成恨意的声音道:“李清麟,你想把我变成你的同类是不是?你毁了自己的人生不够,还想毁了别人?做梦去吧,我就是死,也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
李清麟的状况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闻言,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又笑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白警官,这还是你第一次表露出最真实的情绪呢。”
白崇简双目之中怒火熊熊燃烧——若那火焰能化为实体,李清麟恐怕早就被烧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李清麟走到他身前,微微弯下腰去,向他伸出一只手:“事已至此,无论怎么愤怒都没用了,起来吧。”
“……”白崇简心底有一万句脏话呼之欲出,可落在表面上,却只是咬紧牙关,无视他的那只手、而是凭着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耳边听得李清麟的声音似从很远处传来一般,虚无缥缈得不可捉摸:“我还不能跟你们回去。否则,季笙秋就会没命。”
“狗屁逻辑!”白崇简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打算听他辩解。李清麟叹息一声,从他那身不知哪儿淘弄来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递给他:“自己看。”
白崇简莫名地接过来。手机白花花的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录像——
那是一间足有八十平米的卧室,卧室里的女人神经质地来回游荡,仿佛非常焦虑和恐惧。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毫无预兆地冲到房门前,一边捶门一边大叫,可惜没有声音,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她那张脸……
正是季笙秋。
“怎么回事?这手机是谁给你的?”白崇简瞬间就忘了自己还在和他置气,注意力马上转移到了正事上。李清麟收回手机:“有人事先把手机放在这儿,故意让我看到它的。”
“他们怎么知道你会逃到这里来?”
“不清楚。”
“我还是不明白。”白崇简反问道:“你此前没有任何和外界取得联系的机会,这次……你知道是谁策划的这一切么?”
李清麟重重地叹了口气,才无奈道:“别问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精神又开始萎靡起来。白崇简微微一怔,这才注意到他的耳朵红的像染了血——不对,他的额头怎么也这么烫!
“你又发烧了。”他终于找回了平时那个天塌下来面不改色的自己,肃然道:“确定不跟我回去自首?不及时医治,你会撑不住的。”
李清麟难受地咳嗽了声,重新在火盆前面坐了下去:“枪伤感染罢了,没什么大碍,吃点消炎药就行。”这段时间他实际上没好好休养几天,就被卷进了新的漩涡之中,又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如今甫一放松下来身体自然会提出抗议。白崇简皱着眉站了一会儿,最终也学着他的样子坐下来,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白崇简既然这么问,便是默认同意暂时和他“同流合污”了。李清麟的嘴唇冻得有些发白,声音也有些抖——他好像烧的更厉害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