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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简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勉强打起精神来,刚想发问,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天翻地覆!
“本台讯:今日上午分左右,市郊外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涉事车辆包括一辆警车,多名公职人员受伤。事故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之中……”
市中心某处豪宅之中,沈重泽倚着沙发懒洋洋地划拉着平板电脑屏幕,一边打了个哈欠。“喵”的一声,一只体型巨大的缅因猫迈着优雅的步子,一路小跑跳进他的怀中,扬起下巴眯着眼任他抚弄。
“云云,爸爸要办正事,别叫啊。”沈重泽一只手骚弄着猫下颌上厚厚的毛,另一只手拨了一个号码:“……喂?查一下A市看守所今天早上负责食堂早餐的后厨人员,谁下午没到岗。……哦豁!跑的还挺快啊这老小子!”
放下手机,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哎我艹,险些忘了大事!这会儿估计是逃出来了,唉,还是去一趟吧。”
真麻烦,可还是不能不管。
随手穿了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外面再披件撞色系外套,沈重泽趿拉着拖鞋就冲了出去。结果一出楼门口,隔老远就见着个“熟人”在门卫室问东问西——沈重泽一见她那张脸,头就大了,当机立断猫着腰紧走几步钻进轿车里,一踩油门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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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简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盆。入秋的北方夜里冷气逼人,他本就穿的不多,这会儿更是冷得瑟瑟发抖,竟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
“你醒了?”
白崇简见了鬼似的一抬头,果然是李清麟——此刻他正坐在火盆对面,伸出双手放在离火焰不足一寸的地方,平日里惨白的脸居然被火光映出了些许血色:“水在床边,想喝自己去拿。”
“这是什么地方?”白崇简死死地皱着眉头,挣扎着坐了起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边发问,他先是打量了自己周身上下,确信除了几处擦伤没有别的毛病,心底总算松了口气,这才终于有了精神头打量周遭环境。
……一言以蔽之,脏乱不堪,狼藉一片。
“这里是垃圾场,拾荒者的住处。”李清麟居然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白崇简扫视了他一遍,又问:“警车呢?上面的人都怎么样了?”
“不知道。”
白崇简蓦地站起,几步上前揪起他的前襟:“不是你设的局么,你怎会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死了?”
“哈哈,白警官。”李清麟任他拽着,并不动怒,反而开怀地笑出声来:“你太看得起我了!若非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昨夜我又怎会发疯自残?不得不说,白警官你看似既古板木讷又循规蹈矩,却成了第一个拿捏住李某软肋的人,佩服,佩服之极!”
“……”白崇简经历了最初的慌乱、愤怒,此时也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松开手,面无表情道:“既然不是你,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谁替你解开的械具?”
“知道这里原来是谁的地方么。”李清麟答非所问。白崇简向来懒得猜谜语:“我当然不知道,你直说吧!”
“陈老三,陈庆。”李清麟叹了口气,道:“若不是他,我早就是个死人了。”
白崇简不太能理解他的伤春悲秋。不过陈庆这个名字,他却有些印象:“那个被玫瑰女王杀害的拾荒者?”
“不错。”李清麟道:“司机昏迷,警车侧翻,你们都晕了过去。我闻到了汽油泄露的气味,为了不死在爆炸之中,不得不撬开囚车门锁自救,借用路边停放的民用车,顺道把你也带来了这里。陈庆这里什么工具都有——”
他随手一指身后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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