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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还有些不屑和怀疑,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他心里除了震惊、恐惧之外便再也容不下别的情绪了。仅仅愣了不,夏之江便狠狠一拍桌子,扭头喝道:“老子平时待你不薄,你竟敢出卖老子?”
他这反应吓得倒退两步,刚想解释,就见李清麟又抿了口慕斯,悠然道:“你错怪他了。”
夏之江目眦欲裂地瞪着他。李清麟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端起茶盏用杯盖拂了拂:“茶几左侧下方,找找看吧——或许会有惊喜。”
两分钟后,几个保镖终于从茶几腿左边底下摸出一个大米、指甲盖薄厚的微型窃/听器。夏之江对着这“罪魁祸首”干瞪了半天眼,方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来:“……什么时候安上去的?你怎么可能进得来我家?”
迄今为止,他所有的心理防线已然被一一毁损殆尽,只余虚张声势了。对面那个该千刀的漂亮男人继续轻缓地说了下去,然而此时此刻听在他耳中,却无异于恶魔低语:“你想不到的事太多了,可我又不是你爹,没义务解释给你听啊?还是说些轻松愉快的话题吧——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夏之江此时也从最初的惊恐中缓了过来。他冷笑着直视对方的眼睛,很缓慢地说道:“真是谢谢你了,告诉我这些‘情报"——不过既然我现在已经全都知道了,那么,你是不是也可以去死啦?”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足有一米九的壮汉保镖便已扑了过来,匕首上的寒光瞬间一闪,直指李清麟心口!李清麟左手依然端着茶杯,右臂却已快如鬼魅地屈起并向后一挥,手肘正正磕在偷袭之人腰际;另一个瘦些的保镖意图上前擒住李清麟的胳膊,后者的右臂却在一击得手后立刻回防,与此同时手腕一翻,蜻蜓点水般衔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带,随即陡然扬起指间的钢制叉子,既狠且准地向下一插——
“啊!!!”
两声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被磕中腰的保镖抱着肚子倒在地上缩成一团,而被叉子活生生把手钉在茶几上的保镖则半跪在地上,一边挣扎着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去捂伤口、一边尖厉地哀嚎,仿佛一只被掏了肠子的鬣狗。其余几个保镖本来还想帮忙,见到此情此景全都吓得傻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了。
夏之江张口结舌地看着李清麟,目光落在他手里甚至没洒出来半滴水的杯盏上,仿佛正在看向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不应该啊。这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儿看着简直快病死了,怎么可能还有这种可怕的反应速度和力量!
天不知什么时候阴了下来,穹顶逐渐暗如泼墨,细细的雨丝不规律地打在落地窗光洁的外玻璃上。不甚明亮的室内灯光下,杀人犯那双妖异美丽的灰眸里闪动着刀尖利刃似的寒光——
“每当下雨的时候,我就想杀人。”李清麟起身走到已然呆若木鸡的夏之江面前,微微俯身,沾满鲜血的右手抚上他的脸,声音温柔得简直要滴出水来:“可是,像你这般屈从于本能的东西实在是太低等……低等到,根本不能算是人类。”
他似是很苦恼地叹息道:“我已经很努力地说服自己留你一命了。夏公子,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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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荒者模样的老人在楼下等了大约不到十分钟,李清麟就走了出来。
他走出来的时候,身后没有任何人跟着。老人见状才终于松了口气,立刻上前问道:“可还顺利?”
李清麟看都没看他,只是把一样很小的物事放在他手里,一瘸一拐地向小区门外停着的轿车走去。“老人”觉得有些奇怪,却也只能莫名其妙地跟了上去。
直到打开车门、坐进车里,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毫无血色的薄唇哆嗦了两下,然后,忽然毫无预兆地呕出一大口血来。
——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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