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一遍,我忘了。”
白崇简:“……”
待他耐心地复述了一遍后,她才慢条斯理地反问道:“老白,你相信他的判断吗?”
“我不知道,”白崇简神色有些茫然:“大部分能理解,可是为什么夏群、夏之江、王阳这些人都不是凶手?现在查出来的种种线索都指向他们……”
“我相信他的判断。”季笙秋果断地打断了他的质疑:“现在不是探寻他这三句话底层逻辑的时候。老白,我们得做些该做的事情了。”
她正准备说下去,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通之后,对面赫然响起一个男孩子的声音:“请问,是季警官吗?”
“还有什么遗言么?”
狭□□仄的屋子里,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成冰。对于这个问题,李清麟似乎并不打算正面回答——他只是缓缓阖上双眼,面露微笑:“开枪吧。”
“咔哒”一声轻响,什么都没发生。柳寻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的反应,仿佛正用显微镜观察着某种微生物一样;半晌,却也忽然笑了起来。
“你怕了!原来杀人如麻的‘孤独行刑者"也会怕死啊!”
“贪生怕死是生物本能,没有谁能例外。”李清麟重新张开眼睛,笑意一丝未减:“除非,是天生的精神病态者。”
他又悍不畏死地补充了句:“比如,你。”
柳寻“格格”大笑:“哦呦,被你说中啦!我刚才是真想给你这张讨喜的脸开个天窗,现在看来,似乎还有点儿留下去的价值。”他复又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可是,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说罢,他忽然毫无预兆地抬手就是一枪!李清麟只觉胸口正中仿佛挨了极重极狠的一拳,低头看去,只见衬衫上多了个并不算大的血洞,鲜红的血液正争先恐后地蜂涌而出。
————————————————————————————————
季笙秋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对面是一个不到十八岁的英俊少年。半小时前,他打电话给她约她在此见面并自报家门,于是她就来了。藲夿尛裞網
“你长得和你母亲很像。”季笙秋笑着道。在此之前,她反复多次地看过蒋峰的照片,那时他看起来非常健康强壮;然而现在坐在她对面的蒋峰,却好像是生了场大病似的清减了不止一星半点,体态消瘦,神情萎靡。
他问:“季警官,我妈妈她怎么样了?”
“她现在在看守所里,谁也见不到她。”季笙秋直截了当道:“不过你不必担心,她现在很安全。”
“那就好,那就好……”蒋峰松了一口气,又道:“我承认,闫志国一家三口就是我杀的,现在向您自首,您能保证先把我妈放出来么?”
“如果我说不能,你还愿意自首么?”没想到,季笙秋却不问反答。蒋峰一怔:“不能?为什么?”
季笙秋眯起眼:“因为你没说实话。”她将上半身微微前倾,声音压的低了些:“告诉我,是谁给你我手机号码的?你根本不可能有我的联系方式。”
蒋峰抿了抿嘴唇,不说话。季笙秋又将身子后仰了仰:“那好,我换个问法——爆炸案发生之后,你都在什么地方,跟谁在一起?”
“我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蒋峰倔强而固执地截口道:“爆炸案也是我做的!”
“得了吧小伙子,就凭你?”季笙秋嗤笑一声,两只胳膊伸开搭在沙发背上,不屑道:“毛都没长齐能炸平一整栋楼?你觉得是我会相信,还是警方会相信、或者社会公众会信?你当别人都是***呢?”
“所有人最后都会信。民众本就是最愚蠢、最容易被糊弄的——只要当官的想这么做。”蒋峰冷静得近乎漠然了:“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妈也不会被政/府推出去当替死鬼。”
听了他前半句话,季笙秋尚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