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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犯冒充警察审讯犯人,老子就死定了!”
“那是你的事。”
“我日*你大爷!”
“不好意思,我没有大爷。”
……
望着眼前又陷入幼稚争吵的两只小学鸡,白崇简面无表情地扶了扶额头,望向女人背影的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了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胡金水!开门!”
破旧的居民楼里,三楼走廊。此时已是夜里十点多,胡金水和他老婆张兰早就睡下了,可一听见门外的动静就像是兔子见了鹰、耗子见了猫,一个弹射起步就从床上蹦了下去。
门甫一打开,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便进了屋子。其中矮一点儿的瞄了眼床上的张兰,Yin/笑道:“呦!你老婆长得不错嘛,难怪女儿也这么水灵。”
“大哥,大哥!您瞧您这话说的,哈哈哈。”胡金水已吓出一身冷汗,抬手抹了把才道:“这么晚了您二位这是……”
“胡蝶呢,这都几天没来了?”另一个高个儿大汉开门见山地问他:“公子爷几天没见着她,心里头想念的紧呐。”
“啊?”却没想到,听他问话之后,胡金水反而先疑惑地歪了歪头,完全是一头雾水的模样:“那丫头不是被你们带走了吗?她不是在公子爷那儿伺候着呢吗……哎呦!”
下一秒,他的肚子就挨了一记窝心脚,疼得倒地不起嗷嗷直叫。高个子壮汉又踢了他一脚:“少尼玛装蒜!哥俩前两天亲自把她送回来的,你他娘瞪眼说瞎话?!”
胡金水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哎呦喂大哥,您可真冤枉死我了!我这都两天多没见着那丫头了,要是没在您那儿能在哪儿啊,难道长翅膀飞啦?……啊!”
半小时后,夜风会所。
身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摇着酒杯里的红酒,站在二十九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夜幕下灯红酒绿、车辆川流不息的城市。屋子里并未开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于黑暗之中若即若离:“夏公子,那小娘们儿失踪了。”
闻言,白西装男人转过身来。月色如洗,洒在他身上却如同罩上一层薄薄的冰,衬得一张俊朗的脸平添了几分阴森。他的声音轻浮低哑:“失踪,好一个失踪。”
“刀尖和老鱼把胡金水给揍个半死,那怂货连个正经屁都没放。”另一个男人道:“应该不是说谎。”.br>
“不说她了,扫兴。明天叫小南过来——噢,多叫几个,一起玩儿。”夏公子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市局那边怎么样了?我听人说,警察逮着个女人?”
“是的,公子。那女人已经招供了,据说是为自己的儿子揽罪。”
夏公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我就说,市局里那帮老爷们还是很有分寸的,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动不得。过些天还有几个大客户要来,阿绝,还是老规矩,这件事交给你来办了。”
“是,公子。”
“嗯……”夏公子喝了口红酒,若有所思地用脚尖有节奏的点着地板,漫不经心道:“真是有点意思啊?这么大的案子,说破就破——等等,你说什么?顶罪?”
“那个女人名叫蒋丽,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儿子蒋峰,十七岁,前些日子失踪了。警署里众人都传,她的口供存在很大问题,很多细节与卷宗都对不上……”
“不可能!”夏公子的情绪陡然激动了起来:“绝不可能!他妈的,姓王的老东西……拿了本公子的钱居然不办事儿?谁在侦办这个案子?”
“据说是从首都‘上头"来的。目前只知道负责人是个公职犯罪心理咨询师,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个警察,级别为一级警督,但身份不明。”
“真是难搞。”夏公子冷笑一声,抬手掐了掐眉心:“不行,不行不行……”他负着手反反复复在屋子里走动,然后果断地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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