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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对,她有不在场证明……或者,咱俩去胡蝶家里那次,开枪的杀手就是蒋峰的帮凶?可是依据警方后台监控的聊天记录,蒋峰没跟除胡蝶外的其他人提及过他要去闫志国家中‘***",他又是跟谁合谋的?”
“所以,现在能确定三点事实。”李清麟简洁地做了总结:“一是凶手是两拨人:一者大概率为蒋峰,一者未知,胡蝶则是两者之间的交集。二是蒋峰与另一凶手事先无共犯合意,事后取得联系,后者极有可能窝藏了前者。三是……”
他意味深长地抬起双眼,修长羽睫下眸光亮得有些嚇人:“这件事水深得很。有朝一日若能真相大白,恐怕牵涉甚广,不好收场了。”
这又是从何说起?
季笙秋莫名其妙地停住摸鼻子的动作,右手食指按住鼻尖:“可不可以用人能听懂的话详细讲一讲?我这个人特不喜欢听别人打机锋,有话直说不好吗?”
“好吧。”李清麟学着她的样子,也用手指摸了摸鼻尖,失笑道:“从来N市第一天起,我就说过卷宗有问题了吧?这么严重的爆炸案,卷宗内容竟然如此匮乏,你我刚才分析出来的那些疑点,正常人仔细想想都能推理出来,那么,警方刑侦人员这种专业人士怎可能只给出那样一份马马虎虎的‘答卷"?”
这回轮到季笙秋愣住。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接手这个案子以来,便一直都有种很奇怪的违和感了——是啊,作为起爆点的闫志国家,案发之后现场勘验十分潦草、且很快便被清理一空,以至于她和白崇简来了之后几次去现场再次勘验,也没再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新线索;闫志国本人的社会关系调查存在重大遗漏,其前妻蒋丽、婚生子蒋峰竟然没有写进卷宗,这种低级错误可不是一句“工作失误”就能解释得了的!以上种种可疑之处,恐怕只有一种解释了……
季笙秋定了定神,不甚确定地给出了自己想到的那个答案:“你是说,有人故意阻挠办案?”
此时,病房里也只有她和白崇简,因而李清麟非常诚实地点了点头:“有这种可能。不过,现阶段还请季小姐慎言,以免惹祸上身。”
“如果确有证据证明警方内部有人插手、过问@精华书阁爆炸案的调查进程,自有法律和纪律惩处,又有什么需要慎言的?”季笙秋不甚在意地轻蔑一笑:“我这边还有白老哥,额,白科长呢!中*央来的朝廷大员在这儿坐镇,谁敢动我?”
“咳咳咳!”白崇简被她这句话呛得一口气没上来,疯狂咳嗽起来。李清麟再次失笑:“法律?纪律?哈!”
他那本就低沉沙哑的音色陡然冰冷了许多,眉梢眼角尽是嘲笑讥讽之意:“若人人都能为法律所规制、都按规则行事,国人谁会愿意做官、权力又岂有可供寻租的空间?强龙尚且压不住地头蛇,更何况,季小姐你还算不得什么真正有权势背景的人物,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季笙秋被他这一席话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着他。过了一会儿,她才倔强地梗着脖子,硬声硬气道:“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老子一定会一查到底!”
对于她这苍白无力的表态,李清麟冷笑一声,不予置评。直到这时,季笙秋才忽然想起来——就在两年前,Z市被曝出勾结女干商、收受贿赂等负面消息的警署署长靳永军,某天夜里被人发现死于城中村一间无人居住的陋室之中,尸体被发现时身上竟无一处好皮,经法医鉴定称其在断气前曾被活剐九十九刀……而这桩骇人听闻的大案,正是李清麟的手笔!
李清麟的三观,恐怕早已彻底扭曲了——他不相信规则,也不相信法治。他从来只相信四个字:以暴制暴!
要知道,那时靳永军已被双规、马上就会被刑事立案侦查,而且也罪不至死……虽然民间舆论都说靳永军死得好、该杀,但在季笙秋心中,只有那些真正毁掉另一个人人生的家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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