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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笑肉不笑地在他面前展开一张报纸,上面印着几张硕大无比的照片:那是一栋爆炸过后的居民楼,楼下临时停放的全是盖了白布的尸体,正等着殡仪馆的车辆拉走;粗略数了数,尸体大概三十多具,新闻标题显示案发地点位于N市二环以内某小区,报纸页眉上印着发行时间:三年,八月二日。
是了,刚好是此前季笙秋对他提及过的那则“网络谣言”中,所谓“三天后”的第三天。时间掐的真准!
“很好,你小子很厉害。”男人仔仔细细观察着他的反应:“没有任何表情,眉头都不皱一下。你早就知道它会发生,对不对?”
不等李清麟做出任何回答,男人忽然暴怒地扬起手,既狠且快地给了他一记耳光!李清麟被打得偏过头去,他只觉一侧耳朵嗡嗡作响、能有半分钟左右视线陷入模糊之中,嘴角也流了血。那个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地在他头顶响彻:“回答我的问题,你这个变态人渣杀人狂!”
李清麟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唾了口残留在嘴里的血,才有些狼狈地转过头直视着面前一脸戾气的英俊男子:“此事与我无关,你找错人了。”
他这句话尾音未落,小腹就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疼得他不得不蜷起身子咬牙强忍——若不是被牢牢固定在铁椅上,他此刻恐怕已经倒地起不来了。男人俯身贴近他的耳侧,冷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变态,记住了!我是联邦国家*安全局的龚沐风,警号T514,欢迎随时举报我刑讯逼供,虐、待、犯、人!”
……
这场近乎虐待的残忍殴打,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等到终于“结束”之际,李清麟已经前后昏迷数次、最后就只剩下意识模糊地被迫承受好似永无休止的折磨,喉咙、唇齿间溢满了腥甜的血,精神似已完全麻木了。好在龚沐风总算及时收了手,没有把他彻底打死:“现在老实交代吧!你那些逍遥法外的同伙下一次的作案目标是什么?说!”
孰料,眼前这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杀人犯居然笑了——他妈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笑了!
“蠢货。”他艰难地喘了口气,嘴角微微向上勾起,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冷笑:“我根本不知道的事情,你就算杀了我又有何用……脑子里长满肌肉的蠢货!”
“***……!”
龚沐风被他气得险些再次发狂。可末了他却没再动手,而是轻轻拍了拍李清麟的脸,然后忽然捏住对方的两腮,眉梢眼角全是暴戾之气:“哎,你不会真以为,这世上没有比死亡更痛苦的事了吧?”
说罢,他从腰间解下电*警棍,调到最大功率之后出乎意料地没有直接杵上李清麟的身体,而是轻轻按在了束缚着对方的铁链上——..
季笙秋赶来地下室的时候,刚好听到了里面传出来一声堪称凄厉的惨叫。
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的惨叫声也能如此瘆人,就好像屠宰场里被肢解的牲畜发出来的一样。季笙秋不管不顾地一把推开铁门,屋子里的血腥气瞬间扑面而来,呛得她险些栽一跟头!
一见有人闯入,龚沐风移开了铁链子上的电*警棍,目光则落在女人身后的便衣警察身上:“白科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龚科长,李清麟的案子以后由白崇简科长与我们市警署负责,”季笙秋看都没看李清麟一眼,只是平静地对龚沐风道:“你就不必再越俎代庖了吧?”
“呵呵。”龚沐风自然不吃她这一套,狞笑着反问:“请问这位小姐,你又是哪个部门的?明知我是安全局的人,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你想插手他的案子,有公务指令吗?”
“我是市警察署的季笙秋,专职犯罪心理咨询师,现在因公协助联邦安全局的白科长全权接管此案。”季笙秋早有准备,当下祭出从许松那里拿到的上级指令在他面前一晃:“龚科长,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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